整个空间都由显得发黄的旧书报的衬托下,仿佛连时间也有了名为陈旧的颜色。
“艾普莉……?”
安东尼小声嘟囔着,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略微踌躇了一下,总算是往前迈出了一步,道了声:“……艾普莉!”
“噢,你想买什么书吗,小家伙?”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问话,安东尼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有一个老头从书堆里走了出来。
安东尼没有管他。他急着要确认那个女人的身份,可当他把头别回去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艾普莉?”
安东尼心里骇然,左右回首,那一袭黑色的女人却似凭空消失了。
“艾普莉?这里没有这个书名的书啊!小家伙。”
“不是……!刚刚这儿有一个……您没看到吗?一个女人,黑色的!”
“噢——喜欢看书是好,太入迷会让人笑话的,小家伙。”
老店主呵呵地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安东尼只是个看书着了魔、以至于无法分清现实与故事的愚钝小孩吧!
——怎么回事……?不见了……?
安东尼心里掠过一阵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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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那几个废物!”
追斯特气冲冲地快步走出商业区。就在没多久之前,在他把那几个强盗用随身携带的绳子给捆好了以后,他又跑到附近的店家借了装满水的铁桶——对付这些不顶用的小毛贼,泼桶冷水就足够了!
哗啦声响之后,几个强盗都醒了。追斯特揪住其中一个人的头发,直接把艾普莉的照片塞到他的鼻孔底下——“是不是她!”
“啊……?啊?”
“啧!去你的!”
追斯特把那个还在梦中的倒霉蛋扔一边去,揪起了第二个强盗的头发,“喂,你来看!是不是她!?”
“嗯……唔……?”
“摇头?你这狗娘养的!”
把茫茫然一无所知的强盗踹倒在地,追斯特蹲在第三个强盗的面前,可在他发问之前,这强盗反而抢先说起话来:“你怎么绑起我们来了!快解开!”
追斯特把照片摆出来,“先回答我的问题。”
“谁知道这女人是谁啊!快解开!”
“你连五分钟之前的事都记不住吗,你是鼻涕虫的儿子吗,嗯?嗯?鼻涕虫还敢大声嚷嚷!”
又一脚把第三个强盗踹倒在地,还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的追斯特正要——在此之前,第四个和第五个强盗异口同声地说:“请把照片给我们看看!”
“哼!总算有两个脑袋灵光的!”
可是两个强盗仔细辨认了一轮,始终还是默不作声,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面面相觑。
“搞什么!你们连下手对象的模样都没看清就动手了吗!”
“不……不是那样……只是……”
“揍我们的那个女人确实也是这种感觉没错……”
第四个和第五个强盗吞吞吐吐,见追斯特提起了脚,慌忙加以解释:“脸蛋有点不一样!似乎……”
“头发的颜色……照片上也看不出呢……总觉得是,可是又不是啊……”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追斯特吁了一口气,把照片放回皮夹里,尔后左右开弓,把这伙笨贼全部揍倒在地。
“一群废物!连个人证都做不了!”
气急败坏的侦探毫无办法,只能离开这里。到底那个女人就是照片中的这个女人吗?不知道,无法确认——所以必须放弃。
太执着于没有根据的东西只会造成妨碍。
——去冾普汀走走之后,马上去见比尔,然后再去找那个姑娘问问吧。
追斯特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姑娘松垮垮的后庭,但现在的他对此丝毫没有兴趣。
“找不到?管你是谁,我非把你揪出来不可!”
忙碌的早上即将结束,但是追斯特的忙碌才刚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