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东西吗?那么我……
“雪拉夫人您说的很难懂,那么,是不是现在很多人都没有名誉感?只要大家都有了,就会变得好过了?”
“不对哦,安东尼,没必要这么快就下结论……没必要这么着急。就算是现在这种时代,有名誉感的人也一定比没有的人多,好人也总是比坏人多,一个人的优点也总比他的缺点要更加闪耀。”
“这是您的……答案?”
“不,我只是相信是这样,希望会这样而已。每个人的答案,都该是在摸索过,思考过才能得出的吧。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答案,而相对应的,我只能对你说出我的期望。”
——搞不懂……她是在说,这种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坏的人、坏的事、坏的气味、坏的笑声的地方,虽然都是坏的,但其实好的东西比坏的更多?
安东尼脑海里一瞬间闪过那个为他画下地图的杂货店大汉,但他似乎不愿过多想起——因为紧接着那大汉身影的,就是那个脱剩一条内裤、瘦骨嶙峋的斯文男人。
“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好。”
雪拉夫人从安乐椅中起身,轻轻把手放在安东尼的肩上——肩上传来的温暖令他感到无比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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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追斯特懒散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把即将坍塌的灰烬掸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这个玻璃制的烟灰缸很干净,完全看不出被使用过。
虽然前不久应该也有男人同样躺在这个位置,同样把烟灰倾倒在这里,同样享受着被舌头包围着的舒适感。
自己就像一根熄灭了的香烟。
追斯特拍拍把头埋在自己下体的女人,连语言都不需要,经验丰富的姑娘就如意地停止了吸吮和拨弄,用微烫的身体贴住主顾,开始手舌并用刺激追斯特的胸膛。
工作在身的追斯特不喜欢太多的花销,这次算是例外了吧。今天在继续无果的寻找后来到了这里,依着昨夜挥之不去的想象,粗鲁地宣泄了一通之后——燃烧剩一个烟蒂。
女人。
自己正寻找着一个女人。
自己正使用着一个女人。
追斯特忽然一个激灵,他用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沿着曲线下滑游走,最终在排泄的地方停下,中指熟稔而粗鲁地刺进去。女人呻吟了一声,带着虚假的不满抬起头。
“这里多少钱?”
“那里不行。”
“再加十奥伦。”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舔舐。
——哼……竟然忽略了这么明显的线索,我这是怎么了?
人与香烟还是不同的,很大的不同。像是享受痛楚一般,追斯特不顾刚刚奋战过的下体正因再度充血而发疼,只是因为精神上的亢奋,又把女人拨倒,将之压在身下。
这是对自己的小小惩罚?还是褒奖?
不管如何,这只是一个两点一线的推导。一个女人在这座城市里,打扮迷人,气质神秘——她靠什么来维持这种不染微尘的生活?
娼妇的生活?
不,比起十奥伦就能出卖自己的排泄器官的女人,那照片上的女人要更诱人,更昂贵,更加叫人亢奋。
追斯特来回挪动着腰部,对准了十奥伦的入口,女人双腿往外张,很顺从地用手牵引。连一丝障碍感也没有,追斯特挺着啤酒肚流畅地突入了目的地。
不值十奥伦。追斯特期待的是能磨出血的那种生硬和狭隘,但无所谓。与追斯特激烈抽动的躯干徊异,此刻他头脑的焦点完全放在工作上。
娼妇的生活好过吗?
那自然算不上是好日子,虽然勉强装着光彩照人,但哪怕是身下这最近颇受欢迎的年轻姑娘,也无法靠拉起窗帘遮掩太阳所营造的阴暗环境来隐去自己脸上的憔悴。
这是一种精神比肉体更先老去的繁重劳动。可那个女人不一样,那照片上的女人不一样……可那女人所散发的,也同样是这般的情欲意味。
——是呀……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密拉尼是个失去了活力的城市,密拉尼是个被遗忘的、正缓慢死去的城市,但是,这不意味着这城市曾有的辉煌就这般凭空消失——而独吞了那股辉煌的,正是如今在这破落的城市里依然能够高高在上的一些人——一些被称作大资本家的人。
“……你还要弄多久?”
“稍微再等等。”
吱嘎作响的床上,追斯特结束了思考,重新把焦点集中在身下。
“床板要塌了。”
“你平时也是这样讨好客人的?真不错,听着叫人高兴。”
“那你可要经常来,你似乎一直不怎么高兴。”
“是吗?啊,对了,你的客人里有冾普汀那边的吗?”
“……”
“别担心,我只是想要一些消息而已,而且会再给你五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