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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委托(1 / 4)

密拉尼港口,一个原本繁荣的贸易都市,它拥有一段在战火中首当其冲受到蹂躏的黑涩回忆。但比起如今封锁了航线、抹去了地利、因而失去了旺盛生命力来源的这座城市的居民而言,或许“过去”会是个更让人怀念的词汇。

战后,国家完全切断了与教国的一切联系,虽然名义上两国签订的是停战协约,但是对两国的当权者而言,这不过是一种调整节奏的手段,自然也就不可能像往日那样把港口城市开放出去。

再也没有会从异邦驶来的船只。当地的水手也再也不会往未知的天地出发。如果所谓的活力就是一种循环的话,那么这个密拉尼毫无疑问被人为割断了呼吸的喉管,一天比一天更衰弱下去了吧。哪怕被摧毁的房屋已经重建,也尝试着利用政府工程来创造就业岗位,但是不管如何努力,这座城市的活力还是确实的、不可抑制地往看不见的地方流走。

“你这只寄生虫又来了呀!”

正在桌前沉思的老人听到了令人生厌的脚步声,连头也没抬。“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是抓住了奸杀汤姆和杰瑞两家小姑娘的人渣?还是把偷偷贩卖快乐水给小孩子的狗娘养给揪出来了?”

“那些都是你们的活儿吧!这种换不了一个镚儿的优秀市民荣誉奖我可承受不起!”

“连荣誉感都没有,所以你们都是寄生虫!”

老人总算抬起头了,他狠狠瞪了追斯特?Y?法克一眼,然后才把视线转向追斯特脚旁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这是什么玩意?”

“密迪缇奥。”

“这边可没有疑似密迪缇奥所为的犯罪报告。”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特意为民除害嘛!”

“这话等你不收钱了再说。”

“那可不行。如果不卖钱,那我这种辛苦劳作的农夫吃什么?”

“那么这玩意干什么事了?能力是什么?关联证据呢?没有就给我滚出去。”

“连续杀人,能力是爆炸,关联证据是热狗,这家伙可以把经手的热狗变成炸弹,吃下去的人就‘嗙’的一声。”

“听起来真蠢!”

快笔记下资料的老人皱起了眉头,“我们可没有闲工夫调查没受理的疑似案件!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一五一十的!”

“那可不妙,都说光了保不准我也要在牢房里蹲一阵子呢!”追斯特从口袋摸索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给老人。

“省点吧!你这种寄生虫如果不是还能顺带干点脏活,早就在牢房的厕所里淹死了。”

老人从抽屉拿出火柴盒,分别给自己和追斯特点了烟。

两个红点亮起,紧接着一阵烟雾弥漫。

“最开始只是凑巧听到而已。亨利裁缝店的活招牌,她和我说最近好几个常客都不在了。最开始是想着大概又是什么不安份的跟踪狂吧,没想到盯梢了一下,却发现是杀人犯!托福,这样又是一笔收入了。”

“亨利的女儿……”

“你认识?”

“常客。”

“这该算是不名誉事件吧?”

“整天对着你这种寄生虫,不用年轻姑娘的屁股洗洗晦气哪能干下去!拿着这单据滚蛋,一星期之内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好、好。一切谨听政厅警备部特殊应对科科长兼密拉尼市荣誉市民戴?劳尔大人的吩咐。”

追斯特斜着身子歪着嘴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办公室里一阵平静,只见两股烟雾互相腾空,尔后交织,最后混为一体消失在空气中。

红点灭去,“哐当”声响,门开了,又关上。

老人看了刚才记在纸上的资料,瞪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连续杀人犯。手拿起电话,连续拨弄了好几下号码环,“看了,快把货拿走。嗯?对,往死里招呼,把他三岁时尿了多少次床也问清楚!密迪缇奥什么的,只不过是长着人皮的畜牲罢了!”

老人电话放下,门外敲门声骤起,恰好这男人也醒转。

“啊?”

“拖走,让畜牲知道什么叫做正义!”老人下达了命令。

*******

“你这是要干什么!”

在一条巷子深处,安东尼对着一名穿着打扮都很整齐的年轻男子怒吼。

原本,他正是看到男子打扮正经才会向他问路,男子也很得体地指了路,完全没有因为安东尼是小孩而置之不理。而且由于男子报上的地址安东尼完全弄不懂,到最后男子还自告奋勇给安东尼带路。

可是在东转西走的最后,男子却把安东尼带到了这么个巷子里头,一个阴暗、肮脏、无人问津的地方——安东尼总算发觉自己又被骗了。

“你想要干什么!想趁机抢劫那还是放弃的好!我是不会……!”

“脱下。”

“……你说什么?”

“把裤子脱了,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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