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地给推了回来,便也没有再多礼让,笑道,“那就麻烦苏小姐代我好好道谢。”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往正地方聊,而李浦南的态度也着实叫人摸不透,赵东就忍不住问道,“难道李先生就不怀疑这事是我们帝江做的?”
李浦南闻声再次收敛了笑容,垂眸沉吟后飒然一笑,“怀疑您们伤我再救我?其实昨夜醒来也怀疑过。”
苏绫面上笑容不变。
赵东皱眉,“那为什么……”
李浦南便摇了摇头,“我与苏绫虽然接触不多,但却也有些了解,她不似有这种城府,苏绫人虽聪明做事大胆果决,但不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出招,只是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现实情况,帝江实在没有必要走这一招。”
“现实情况?”赵东不明白李浦南的意思。
李浦南便笑道,“现实的情况是我浦南帮已经与帝江联手合作,互惠互利,帝江何须做出这样一场戏来,如果真要杀我自然也没必要救我,如果要是做戏,就更无这层必要。我能感觉得出,出手的人是纯心想要置我于死地!”说到这,李浦南的目光变得阴郁狠厉起来。
他继续道,“而当时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我一旦死了,帝江落不得一分好处,且还会树立大敌,并且……苏小姐想必也无把握一定能治得了我这伤势,苏绫可没必要走这一招险棋,所以我敢断定,始作俑者不是帝江。”
“李先生果然明理,那依你所见,有谁会走这一招棋?不但伤了浦南帮,更是嫁祸给我帝江。”苏绫眯眼笑问,果真没有看错李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