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不了了,就是人,他以后都没法做了!
别说倾家荡产,就是卖肾他都得凑出这笔钱来。
“你疯啦?”王亚洁面色一紧。
张文涛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是个肥缺,这事要是成了,我调到市里不出一年就能给捞回来!”大不了倒是就说被上面给坑了,这事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
王亚洁一脸不信地摇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也信?一年就能捞回来?要是有这种肥缺也落不到你身上。文涛你听我的,一步步的走才扎实。”
张文涛顿时提了声音,“这是好事,有机会咱们就得把握住!要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能要五万块?这事你听我的,明天一大早就去把钱取了。”
王亚洁还待再说什么,张文涛已经摆手道,“过两个月我把钱给你补上,这事要是不抓住了我就是一辈子在县里当个小老师!”
这话说得叫王亚洁没法再接,若是再阻止,日后张文涛还不得把失意怪罪在她的身上?只是五万块买个调职机会,这价码开的可有些太高了。
起码对于他们家来说太高了……
苏绫坐在一旁,皱眉看着这一幕,再看张文涛的眼神里已经止不住地泛起厌恶。
半晌,她唇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地笑容。
这还只是个开始。
苏绫想过,如果要再高的价码对于张文涛来说是打死也不可能的,到时把他逼急了想别的路子反倒不美,再不济他心知拿不起钱畏罪自杀也等于便宜了他。
五万块,恰到好处。
“不行,我现在就去大哥家走一趟。”张文涛突然又披上外套,匆匆穿鞋就出门了。
看着他的背影,王亚洁皱了皱眉,“今天怎么回事?急三火四的?”她不是傻瓜,看出了张文涛今天特别反常,心事很重,一会也坐不住。而且光是说话的功夫都眼神躲闪,额头直冒冷汗。
这些细节都没逃过王亚洁的眼睛,她有些怀疑张文涛是在与她撒谎。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而王亚洁此刻的确越发疑虑。
“真想不到你这继父为人师表,竟然是这等货色。”江淮生站在苏绫身后深深一叹,他也是这段时日与苏绫形影不离,才知晓苏绫家里这些门道。
“若是老夫生前知道这事,一定将他大卸八块替你解了这口恶气!”
苏绫闻言转头看向江淮生,微微一笑,转身对王亚洁招呼一声便回了房间。
锁上房门苏绫才道,“今天江老出去查看一圈,结果如何?”
今日一落日,江淮生就出了盘古幡出去转了一圈,他不能距离盘古幡太远,所以搜寻范围有限得很。
江淮生摇了摇头,“没有见到周易康的踪迹,不知道他是否还在青城县内。不过你在城郊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想不吸引他恐怕都难。”
苏绫闻言沉思片刻,“好在他们还没有怀疑到我头上。”
“赫羽明都能将你与宁培的关系调查出来,更何况我在你家中被人发现,他们不可能不起疑心。”江淮生摇了摇头,“千万不可大意了。”
苏绫皱眉,“那依江老所见,他们是为的什么一直没有动作?”
江淮生走到窗前沉思片刻,摇头道,“你将夏志文治好一事瞒不过江青安插在我周围的眼线,但现在江相南派是否参与暗杀我一事还不得而知。至于雪草堂与江相北派对你并不熟悉,很有可能只当我是走投无路躲在你这里,而你的干净背景……于你而言的确是一层很好地保护色。”
苏绫背景干净,干净到不能再干净,即便江淮生躲在她家中,即便是她收留了江淮生,只要对方不认为她与江淮生会有什么太深的瓜葛与交情,按理说都不应该会对苏绫下手。
而一个十六岁的初中女生又会与江淮生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当然,这些结论是在江青与周易康并无勾结的前提下才成立。如果江青将他手中所掌握的苏绫的情况告知他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江淮生与苏绫如何分析都只是猜测而已,苏绫接触不到那个层面,也掌握不了那个层面的动态。
或许有人在观察她,或许根本就没人注意她。
倘若一切都摆在明面上还并不难应对,就是未知的东西才尤为值得小心。
“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应付他们前,行事万万低调一些才好。”江淮生面色有些乏累地说完便回了盘古幡中。
苏绫抿唇,近来组织的事情她都没有露面,包括请来夏卫东帮忙她都没有亲自进局子,目的就是以防万一,不想进入一些有心人的视线。
江淮生虽然‘死’了,但正如他所说,自己救他那日在郊外搞出的动静颇大,说不定已经引入注意,即便追查不到自己身上,但日后也难保万一。
还有江淮生既然是在她家中被发现的,即便苏绫曾亲口否认与他认识,但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就不难怀疑江淮生怎么会无缘无故进人家中被当成个偷?更导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