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疑爹你是不是想认吟霜做干女儿?否则你怎么会对她那么好!”
方嫣然这话一出,方浩天立马黑了脸!
小玲的头上直冒黑线,云舟的心里笑翻了天,可是面色依旧如常!
啪!
方浩天将碗筷往桌上一放,随后怒道:“你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从今天起,就罚你抄《女戒》五百遍!抄不完不许出这个屋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大步走了出去!
方嫣然愣在了当场,还没回过味儿来。
小玲和云舟满是同情的看着方嫣然,没办法啊,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小姐啊小姐!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上道,偶们爱莫能助啊!
伺候完早饭,云舟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回到了房里补觉,因为方嫣然要忙着抄《女戒》所以也就没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说书。
睡得迷迷糊糊时,小玲领着大夫进来给云舟把脉,那大夫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堆,最后说云舟是操劳过度,夜里又着了凉,只要开几服药,好好调养一下就可以了。
云舟故意装作没睡醒的样子,任凭他们折腾。
最后小玲带着大夫走了,云舟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了,云舟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急忙起身,赶去方嫣然那里告罪。
“奴婢糊涂,奴婢该死!竟然睡过了头,忘记给小姐准备午饭。”云舟来到方嫣然面前,连珠炮似的开始告罪。
方嫣然此时的面色也不好,她放下毛笔,开始打量面前的吟霜。她到底哪点比自己好?
为什么自从她来了之后,就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父爱,以前爹很宠自己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罚自己?
都是因为吟霜!对,没错的!爹一定是觉得她比自己好,所以才会那么疼她而不疼自己!
中午的时候爹竟然特地过来问了吟霜的病情,知道她还在休息的时候,又叮嘱小玲,让她不要吵醒吟霜,午饭和晚饭都让厨娘准备就行了!
方嫣然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忽然后悔把吟霜买了下来,为什么自己帮了她,而她却要抢走自己的爹?
真是忘恩负义!
云舟察觉到了方嫣然不善的目光,心想自己没什么地方得罪她吧?不过是一顿午饭没给她做,她就至于这么生气?
“那小姐如果没有什么吩咐,奴婢去给小姐准备晚饭。”说完之后,云舟就退了出来。
她自然不知道这位方嫣然的情商低到如此地步,竟然没事还会吃这种干醋!
所以她只当这位小姐是一时气不顺,过一会儿自然就会好了。女孩家嘛,谁还没个心烦的时候。
就这么想着,晚饭的时候,方浩天果然又来用饭了。
“吟霜,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出来了?”方浩天的口气满是关切,听得方嫣然的心里酸溜溜的。
方嫣然开口道:“爹,你就知道关心她,你怎么不问问女儿抄了一天的《女戒》,手都快累断了!”
方浩天看着吃味儿的女儿,开怀的笑道:“谁让你口无遮拦,这次看你长不长记性。好了,明天就不用抄了,不过可没有下次,知道了吗?”
“知道了!”方嫣然不甚满意的答道,眼神有些妒忌的瞟向云舟。
云舟装作浑然不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着这位小姐了。
“咳咳……好了,吃饭吧,别等的菜都凉了。”方浩天的面色似乎又难看了几分,饭间经常会咳嗽,比起早晨的时候,症状加重的几分。
“爹,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感染风寒了?”
方浩天拜拜手,眼神却看向云舟,见她此时也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心中十分受用,面上又挂出了几分笑意:“无妨,一点儿小病。我不比你们女儿家那么娇弱,这点儿风寒过几日就好!”
云舟知道这几句话是冲自己说的,当即低下头,不做任何反应。
小玲的脸色有几分难看,老爷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老爷以后真的要把吟霜收房那该怎么办啊?
“爹!你还是请个大夫瞧瞧吧!”方嫣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一脸的不高兴!从吟霜进门开始,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会做连个菜会说几句书吗?
越想越气,方嫣然的眼睛看着桌上的菜,口中不禁发难道:“这菜怎么回事?咸成这个样子?吟霜,你要是做不好就不要做了!”
云舟连忙跪下认错,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奴婢,奴婢知错,如果小姐觉得口味太重的话,奴婢明日做的清淡一些!”他娘的,之前也是放这些盐,怎么从没听你抱怨过太咸?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方浩天见吟霜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连忙开口袒护道:“嫣儿,你是怎么了?这菜的口味明明正合适,你之前也吃了那么多天了,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太咸?你要是气爹让你抄《女戒》你大可说出来,用不着发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