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舞姬根本不足为患,而且不是已经有王妃去收拾她们了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忽然轻松了不少,接连又吃了几颗果子。眼中的神情变幻莫测,‘谋定而后动’这是她目前行事唯一的准则!没有把握的事情,万不能轻易的冒险,毕竟她这条命可是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
沁芳阁内。
“王妃……王妃饶命啊!奴婢……知错了!”
刚刚被一桶冷水泼醒的明月呼喊求饶,那粗粗的刑杖打下去,紧紧二十下就让她晕了过去,眼下她终于知道自己已经惹祸上身,王妃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的,王爷不在,这里根本没有一个人会保她们。
一旁观刑的翩翩面上挂着冷笑,看起来十分的人!
“哦?你知错了,恐怕王爷回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啊?”
明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昏死过去的繁星,心里只期盼王爷能够快点回来,否则她二人今日真的就要性命不保了!
“奴婢,奴婢错在没去给王妃请安,错在……错在不应该顶撞王妃!奴婢知错,求王妃开恩!”明月挣扎着从地上起身,一个接一个的给翩翩磕头!背上的伤口牵扯着,她疼的冷汗直流,可是却不敢停下,杖责一百,眼下只打了二十,如果她不能拖延下去让王妃消气,那么她就真要被活活打死了!
东珠看着明月原本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磕出了丝丝血迹,心底不由的发怵!待会儿王爷回来了,看到这幅景象不知会怎么想?郡主,实在是太冲动了一些。
翩翩的看着明月求饶的惨状,心底升起了一丝快感!目光落向了一旁昏死的繁星,怒喝道:“那个怎么还不醒?继续给我泼冷水,一百刑杖还没有打完,你们愣着干什么?”
一旁的仆从领命,从井底打了一盆还飘着冰碴的水,生生的泼到了繁星的脸上!
强烈的寒冷入侵,巨大的刺激下繁星总算是轻咳了两声,随后睁开了眼睛。
繁星的目光看向翩翩,虚弱的气息尚存,可是依旧辨不清形势,幽怨的开口道:“你……滥用私刑,将我等残害至……如此境地……王爷回来后定不轻饶,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会饶过你!”
翩翩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霎时间再次紧绷起来!暴怒的开口道:“还等什么?给我继续打!打到她做鬼为止!”
一旁的仆从再次将两人扯上凳子,一击击刑杖再次落下,二人原本娇嫩的皮肤早已皮开肉绽,现在更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月在心里叫苦,埋怨繁星的不识时务,平白的又连累她!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吗?
正当明月心中绝望之际,一声暴喝自门口的方向传来,给明月和繁星的心里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翩翩抬头,正看到一袭水蓝色长袍的廉王立在门口,怒气冲冲的朝她走了过来!
“叩见王爷,王爷万福!”
院中的一众奴才皆向廉王行礼。
翩翩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微微的向廉王行了一个礼,脸色绷得紧紧的,胸中隐忍的火气一触即发。
廉王的目光扫过两个舞姬,她们皮开肉绽头破血流的惨状全部落入眼中,心底泛起一丝冷笑,他可是掐准了时机,刻意赶回来把这场戏唱完的,眼下的火候把握的刚刚好。
“谁给你权利可以随意打人?这是你一个王妃该做的吗?”
翩翩今日被气得不轻,可也许是因为物极必反,气大发了之后,她的头脑反而有了几分清明,面对廉王的质问,她早就在心中想好了一份说辞,眼下正好用上而已!毕竟她这十几年的郡主也不是白当的!
“当然是王爷给的权利,我是廉王妃,难道管教府中两个姬妾都不行了吗?”
廉王挑眉,似乎没料到她还能冷静的回答自己的问话。
“好,就算你是廉王妃,那么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下这样的狠手?”
“她们做错了什么?”翩翩扬起脸颊,带着十二分的挑衅看着廉王。“她们做错的太多,随便那一项拿出来都够挨上这一百刑杖!更可恶的是她们竟然敢私自偷拿本妃的嫁妆,那锦盒中的两件东西可是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给我的,她们竟然也敢偷?没有立即杖毙都已经是仁慈了!”
廉王面上似乎有些吃惊,其实心底却在偷笑,看来吴总管的差事办的不错,果真引这这两个舞姬拿了翩翩的嫁妆,还正好是皇后的赏的,有意思,怪不得翩翩的火气这么大,脑子都被气的‘清楚’了不少!
“什么偷你的嫁妆,把事情说清楚!”
翩翩一挥手,道:“把东西拿过来!”
廉王看着锦盒里的两样东西,心道,难怪这两个舞姬会动心,这两件确实算得上是宝贝了!
廉王带着震怒的神情看向两名舞姬,质问道:“怎么回事?”
明月率先开口哭诉:“王爷明察!奴婢怎么敢偷王妃的嫁妆?是王爷今早说要赏赐奴婢二人东西,让吴总管带奴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