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脉一样很快切准棺椁的位置,然后从斜坡处打洞,直达墓室中棺头椁尾,盗取葬品。前些年,曾国藩墓即被用此法盗掘。第二层含意是指凿棺启盖后,摸取死者身上宝物。从头上摸起,经口至****,最后到脚。摸宝物如同给病人切脉,要细致冷静,讲究沉静准确,没有遗漏。第三层含意是指以手摸触出土文物,由于其中的高手过手文物不计其数,所以往往不需用眼审视,只要把物品慢慢抚摸一番,即知何代之物,值价几何。他们常以此技与人赌输赢,往往胜算。
四字诀中,大黑痣最擅长的是“问”。大部分时间,大黑痣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云游的老道,他本来就是一个老油条,能说会道,这一招算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其次是“望”。这一招也不难学,毕竟是风水之术,有大量的书籍可供参考和学习。大黑痣头脑灵活,再加上他不断结合实际经验,所以也学了七八成火候。
再者是“切”。要不是大黑痣防人之心太重,以及他故意把自己吃成了个胖子,他本来可以将这一招也修炼好。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大黑痣很少开棺取物,这就让他只停留在理论阶段,只能算是学了个皮毛。
最后是“闻”。说到“闻”这一招,那可不是想练就能练成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像去K歌,虽然都是那个调,很多人五音不全,再怎么努力还是一开口就吓跑人。所以说,“闻”这一招跟每个人的天赋有关,大黑痣练不会这一招也不奇怪。
相比大黑痣,温大师是集大成者。不光北派的硬风格,南派的四字诀温大师也是炉火纯青,而且,温大师已经达到了另一层境界——“觉”!所谓“觉”,就像人的第六感,很多时候,温大师瞟上一眼,就可以将一座古墓剖析得七七八八。
不管怎么说,大黑痣凭借四字诀中的两诀,也算是同道中的佼佼者,所以,他也混得有声有色。只不过,他这人嗜赌如命,每当干完一票分了钱之后,他总是很快就输得干干净净,而他的很多同行发了财之后,都变得谨慎,不愿意再冒风险,于是,大黑痣的搭档就越来越难找,以至于后来他不得不临时忽悠一些小白打下手。
等到最近几年,大部分古墓已经被挖的七七八八了,大黑痣只能将眼光投向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前几年,大黑痣开始打罗布泊的主意。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罗布泊中的古墓和南方大不相同。那里基本是无人区,大黑痣最擅长的“问”字诀几乎无用武之地,而荒漠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水可勘,这更让大黑痣屡屡碰壁。
就在前年,大黑痣一不小心,竟然让警察给抓了,为此,他还蹲了一年的监狱。也正是在新疆的监狱里,大黑痣认识了一个人。
“此人姓阮,名三顺。”大黑痣边讲边挠肚皮,“听三顺说,他爷爷以前在新疆落草,是个土匪,还是个什么庞家寨二当家的,60年的时候被共产党抓住枪毙了。”
“庞家寨二当家?!”王仔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小哥知道这个人?”大黑痣惊讶地问。
“没……不……不知道,你继续。”王仔立刻掩饰。
“三顺这小子痞子气十足,是沙漠中一霸,专门在罗布泊盗墓,才二十五六就蹲了三年监狱。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蹲了两年半。因为都是道上的,他对我的本事自然是刮目相看。我出狱后,三顺就直接把我接走了。三顺说,他前些天刚刚在罗布泊发现了一处洞穴,洞穴里机关重重,像是一条通道,估摸着可能跟黄金城有关,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于是,我们招募了四个人,带齐装备乘两辆车开进了罗布泊,谁知那个洞穴竟然消失不见了!最后,我们只能空手而归。可就在返程的途中,我们遇到了流沙,准确来说,不是流沙,而是一种介于水和沙之间的物质!车子很快陷进去,我们六个人急忙弃车逃命。”
“我这身板你们也知道。”大黑痣尴尬地拍拍滚圆的肚皮,“三顺这狗娘养的只管自己逃上去,将我和另外两个人弃之不顾。也就十几秒的功夫,我们就陷入了那种物质之下!幸好我练过闭气功,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地下的一个通道,跟我一起陷下来的那两个倒霉蛋已经见了阎王。我一个人在下面爬呀爬,不经意间,竟然摸到了两块金砖!那可是纯得不能再纯的真金子!一咬一个牙印!两大块,每一块都是足足八斤八两!”
大黑痣讲到这里,王仔他们已经知道大黑痣不是完全在吹牛。温大师摸到的那块金砖和大黑痣摸到的几乎是同一种规格,只不过,两人发现的地点不同。再加上庞营长发现的那条通道,现在至少有三条通道看起来和黄金城有关,这就让黄金城的传说更显扑朔迷离。
“后来呢?”杜小婷紧紧逼问。
“后来,我正高兴呢,通道中突然冲来一股沙潮,我赶紧闭气……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人已在沙漠之上……”
“别忽悠我们!”杜小婷端起枪口捅了捅大黑痣的圆肚子。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大黑痣连忙赔笑,“各位来寻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