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拿走,又摘下两个大荔枝,将剩下的一个小荔枝用三个大荔枝合围起来,“这种基因如果加以控制和训练,会有不可思议的变化。”
王仔大概明白了,又问道,“这种基因是怎么形成的?”
“以前我认为这是一种突变。”夏问秋回答说,“但是研究表明,这种基因是稳定的,而且是可遗传的。加上我们家的遗嘱以及王仔你的出现,更加进一步佐证了这个推测,我身上的这种基因绝不是一种突发变异。而且,这种基因不像是人类的固有基因,反而更像是一种高度文明从外部植入的。”
“意思就是,”杜小婷插话道,“这是外星人干的。”
目前没有更好的解释,推到外星人身上也不失为一种合理说法。
“那么,”王仔提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唤醒的方法是什么?”
“婷婷。”夏问秋转向杜小婷,“你给王仔分析一下。”
杜小婷于是给王仔讲了一个关于夏问秋的骇人听闻的故事。
“从小到大,姐姐和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我们同时跟温大师学习,姐姐的功夫也就比我好那么一点点。”杜小婷俏皮地用手比划着。
“爸妈病故之后,姐姐有段时间很消沉。又一次晚上醉酒之后,姐姐做了傻事,她吃了一大把安眠药,又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开一个大口子。结果,姐姐第二天早上自己醒来,身旁的地上留下了一摊血迹,刀子丢在一旁,旁边还散落着几十片安眠药。但是姐姐手腕上竟然找不到一丝痕迹,姐姐的手腕已经自动痊愈,并且胃部也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消化了安眠药的药力。姐姐意识到事情一定另有隐情,于是就将血液拿去化验检查,这才发现自己的基因有了变化。”
杜小婷欣赏着王仔的惊骇神态。
此时,一向温文尔雅,落落大方的夏问秋也是一脸自责和内疚的表情。
“我讲完了。”杜小婷盯着愣在沙发上的王仔说,“请王仔你分析一下唤醒基因的方法。”
“你让我也学你姐姐一样,死一次?”王仔对这种唤醒方式压根就不信!
“你怕呀?”杜小婷一脸坏笑。
“婷婷别闹!”夏问秋恢复了平静的神态,“王仔,其实早在这事情发生之前,我就可以肯定我的基因已经被唤醒。但是,我也可以肯定,直到我父母病故之前,我的基因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
“大小姐的意思是说,你基因的唤醒跟你父母的病故是有联系的?”结合那份奇怪的遗嘱,王仔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就目前推断,恐怕是这样子的。”夏问秋看着王仔,继续说道,“你跟我最大的区别就是你的父母在你18岁的时候双双失踪,而我的父母在我18岁的时候在我眼前双双病故。”
“王仔。”温大师插话道,“我在古籍中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描述,血咒的一种变种就是通过下一代吞噬上一代来唤醒,并保持病毒的延续性和增强病毒的毒性。”
“你没看过螳螂交配吗?”杜小婷一直在使坏,“只有母螳螂吃掉公螳螂以后才可以有繁殖下一代。”
螳螂交配后,母螳螂吃掉公螳螂的科普王仔是看过的,但是这已被证明为谬论。母螳螂吃掉公螳螂才能繁殖后代的说法沿袭了19世纪著名的法国昆虫学家法布尔的《昆虫记》,书中曾生动地描写了雌螳螂在交配完后是怎样吃掉雄螳螂的。从此以后,几乎所有提到螳螂的书都沿袭了这一说法。但是后来,有科学家在对螳螂的生活习性进行长期研究后发现,几十对螳螂中没有一只雄螳螂在交配之后命丧于雌螳螂之口,这是因为螳螂们有充足的食物,而法布尔在书中描述的现象在自然界中是存在的。因为雌螳螂交配后,在没有充足食物的情况下,会以完成交配的雄螳螂作为营养,这与有些昆虫蜕皮后将蜕皮吃掉是一个道理。
但是,目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唤醒王仔身上基因的方法很有可能就是以亲身父母的死亡为代价!如果有的选,王仔宁愿像夏问秋一样自己死一次!在王仔看来,如果要以父母的死亡来换取这种特异功能,那么,这种特异功能不要也罢!
“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王仔无奈地说道,“我宁愿这种基因永远沉睡下去。”
“万事没有绝对!”温大师安慰说,“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大小姐和你身上诅咒胎记的解除方法,说不定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