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也要被他打成重伤。
萧寒还沉浸在暴怒之中,严松竟然可以这样对待苏月,实在不可饶恕,此刻萧寒恨不得将严松一拳轰成渣子。拷在他手上的手铐脚链瞬间被他崩碎,众打手惊愕,这可是特殊合金制成的手铐脚链,怎么会被萧寒震断。
萧寒一声暴喝,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众人,就连薛仁妄都心头一惊。
这是化劲期高手!薛仁妄心头大骇,他如何也没料到萧寒这么年轻竟然到了传说中的化劲层次,可笑的他还想一掌将萧寒毙于掌下。萧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如电闪般的一掌猛的对上了薛仁妄,轰!一声巨响,薛仁妄如同被大卡车撞了一般,被萧寒击飞出十几米远,萧寒含怒的一掌直接将薛仁妄全身骨骼震断,将其重伤只剩一条残命。
严松手下最厉害的高手薛仁妄都被萧寒一掌重伤,其余人更不是对手,萧寒几下就将这几个人放倒,这一刻严松呆住了,他如何也没想到萧寒竟然这么厉害,竟然可以把薛仁妄这个军区比武冠军一招击败,其余几个手下更是弱的一塌糊涂,过萧寒一招都不行。
萧寒满脸冰冷的笑容,他朝严松慢慢走去,严松竟被萧寒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你想要干什么?你要是敢杀我,不但要受到我们严家最疯狂的报复,还要受到西北军区所有军队的追杀,不信你试试!”严松声色俱厉的咆哮道,但他声音越大说明他心中越胆怯,胆怯萧寒盛怒之下将他一掌击杀。
萧寒虽然不知道严松说的是真是假,但能让苏家如此巴结严家,看来严家的实力应该远在苏家之上,当初西京公安局局长蔡国权对苏月的爷爷苏定山可是恭敬有加,可见苏定山在政界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即便苏家有苏定山这样的大佬,但还是被严家踩得死死的,可见这个严家的势力真的是深不可测。
看到萧寒迟疑,严松以为他怕了,顿时得意的说道:“怎么?怕了?如果你现在给我跪下认错,我倒是可以原谅你,本少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萧寒冷笑,一脚踢中严松裆部,虽然才使出一成的力量,但已经是要人命了,严松只感觉到下面撕裂般的剧痛,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看到严松晕了过去,萧寒本想结果了他,但想到无端的制造杀戮只会给他惹来更多的麻烦,毕竟华夏是法制国度。
刚刚这一脚已经将严松下面踢得粉碎,他以后只能守活寡,再也不能去祸害良家妇女,但对于严松以及严松的家族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严松还要来的残酷,相比严家肯定会疯狂的报复吧。
萧寒无奈的摇摇头,他无意招惹是非,但偏偏就是有这么多人不长眼要来招惹他,萧寒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即便真的像严松说的那样,会有军队来围剿萧寒,萧寒也不惧,大不了杀出一条血路,远赴米国,反正萧寒在那里还有一处私产,大不了从此不再回华夏。
将严松几人丢在屋里,萧寒快速的离开,韩菲儿看到他被抓,此刻一定急了,萧寒要快点联系到她,免得她担心。
拨通韩菲儿的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韩菲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萧寒心中一暖:“菲儿,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萧寒,你在哪里,刚刚那些人为什么要带你走?”
“那些人不是警察,是严松派来的人,而且后天阿月就要嫁给严松,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阿月并不喜欢严松,都是被她的家人逼的,而且严松如今已被我废了,阿月嫁给他只会受尽折磨,我要带她离开。”
“你一个人如何能对抗严家,甚至连苏家你都不可能对抗,你这样去会死的。”韩菲儿哭求道。
然而还没等韩菲儿说完,萧寒就已经挂了电话,这一刻韩菲儿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不由得想到她到底在萧寒心中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为什么每次萧寒都毫不迟疑的将她放在末位,丝毫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她到底有不有存在的意义?
萧寒无奈的将电话挂掉,他知道他不可能放任苏月被推进严家这个火坑,如今严松被他废了,如果苏月真的嫁给严松,那苏月的下半生必定会悲惨的度过,严松对萧寒的恨会被全部转加到苏月的身上,等待苏月的将是严家无尽的仇恨与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