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强压下怒意跟着走。
执法堂就在家族大院隔壁,虽然院子不如王家的大院那样占地宽广,但却门禁森严,反而是比王家的大院还要令人畏惧。
王云开一走进那精铁铸就的大门,就感觉一股凉气自后背生气,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路前行,穿过冰冷的院子,很快就来到了执法堂的正堂。
正堂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留有三缕胡须,身材魁梧,不怒自威,此刻这个中年男人正闭目养神,手里端着一只精美绝伦的茶碗,茶香弥漫在大堂之中。
“见过二伯。”
王云开看到这个中年人后,弯腰施礼,这个中年人正是他的二伯父,王宁烈!
“跪下!”
原本还像是神游太虚的王宁烈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瞳子散发出慑人的神光,他冷冷一哼,就像是盛夏雨季的一道闷雷,直接劈在了王云开的耳边!
王云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顿时如遭雷击,神识飘忽,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压力自空中传来,压迫着他就要匍匐在地上!
“哼!”
王云开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对方位高权重,更是他的长辈,但却无缘无故一上来就给了他这么一个下马威,非但没有让他屈服,反而逼得他反抗起来!
体内的磅礴气息疯狂涌动,王云开强咬牙齿硬撑着站定,但随之王宁烈坐直身体,又是一声冷哼,那股慑人的压迫力更甚,王云开只觉得天地间像是出现了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奋力要把他按倒在地上。
“呀啊!”
王云开嘴里发出如狼一般的低吼,他的两条腿颤抖着,膝盖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虽然天寒地冻,但他的额头上汗水簌簌而落,像是雨点一样“劈啪劈啪”的掉落在地面上的毯子上。
“王云开,你罪孽深重,现在还敢以身抗法,真是好胆,信不信我现在亲手诛了你也没人敢说二话!”
王宁烈眼神一冷,凝视着死死支撑在原地不肯倒下的王云开,语气森然。
“我何罪之有!”王云开怒喝。
王宁烈道:“告诉他,犯了什么罪。”
那个带领王云开过来的中年人站在旁边,冷声道:“残害同族兄弟,目无尊长先辈,按家法,当诛!”
王宁烈冷笑道:“孽障,你可听到了?”
“哈哈,原来是为这件事情,我告诉你,你三个儿子是咎由自取,他们想害我,却反而害了自己,我没追究他们残害同族,你却反而倒打一耙,王宁烈,你对我动私刑,你是公报私仇,私自冒充家主口令,这也是死罪!”
王云开自一进了这个门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奈何对方实力高深莫测,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不过他也不准备屈服,气海里那股神秘的能量磅礴如海,死死的抵挡着来自于王宁烈施展出来的压迫!
“我身为执法堂主事,执掌家法,有权利对任何人动刑,谈何私刑?”
王宁烈眼睛微微一瞥,字字诛心道:“当日在聚灵阵有大凶险,其他几人都说王云龙和王云虎是因为你才被削去了一身的灵气,你更是截取了聚灵阵的所有灵气,家主命我调查此事,老实说了吧,聚灵阵之变是否与你有关!”
王云开虽然抵挡着巨大的压力,但却冷笑道:“什么聚灵阵之变,莫须有的罪名,不过你似乎还忘记了一个人,不但王云龙和王云虎是因为我被废,就连王云豹都被我痛打了一群,如果不是甘叔来的及时,他也已经被我废了!”
“啪啦!”
王宁烈冷哼一声,手里举着的茶杯猛地摔在了地上,精美的茶杯瞬间摔成了碎片,大堂里本就阴冷的温度再次下降,所有人都觉得似乎有一股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浑身汗毛炸开,脊背发凉!
“小孽畜,代你父亲教训你!”
王宁烈话音未落,右手带着一股凛冽之气骤然拍出,一股强烈的光芒带着无匹之势汹涌而去,王云开只觉得一股巨力席卷而来,体内能量急速运转,暴喝一声,挥拳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