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与薛进桓打斗的那名七境的黑衣人忽然朝着一处跑去,薛进桓立马追了上去,因为现在整个天望堡中只有他才能牵制住这位黑衣人。
薛进桓刚刚追着黑衣人离开,那些黑衣人立马都脱离战局四散跑去,这根本就不是要逃走的倾向,反倒像是要将这些人引至别处,所以莫祖等雪禅剑宗的人明明知道不对劲也不敢任由他们离去,若是让这些人闯到普通侍卫交战的地方,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会对这些侍卫动手。
“守一剑!”邪君季眼神冷厉不带人的感情,被邪君季盯着就像是被杀人机器盯着一般,让沧谦时有不寒而栗之感。
没有了武器的沧谦时更是手足无措,面对邪君季的攻击,沧谦时几乎招招都是处在危险之下。
哗啦一声沧谦时被邪君季从腰腹处一剑划过胸口,顿时整个衣服都被划开,露出长长的血痕。
“父亲!”沧曼等人立马惊呼了起来。
沧攸迟的眼睛也眯了起来,感觉到了场中自己等人的情况似乎不太妙,眼珠在快速的转动着。
又是不久一声高扬悠远的哨声从沧攸迟嘴里传出,顿时沧曼等人都看向了沧攸迟,眼中都是惊疑不定,不知道沧攸迟为何会做出这种举动,当然也有人猜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