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蓝蝴蝶的目光更是不敢有丝毫的偏移,但是无声的泪水已经顺着面庞滴落。
“宛若梦蝶化翩蝶,
魂牵梦绕锁指尖。
君亲未晓蝶来意,
似君不肯化蝶归。”
蓝蝴蝶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但是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两行清泪,只是微扬的嘴角依旧未变。
一袭大红的衣裙,就映着这夏日残阳下的光,似乎永恒的在这崖边腾空旋转着。所有人都希望蓝蝴蝶就这样旋转下去,做一只真正的蝴蝶。
白玉书的视线早已经模糊了。
“哥哥你怕吗?”
“不怕!”
“青儿有哥哥,也不怕!”
“白姨走了,还有青儿陪着玉哥哥。”
“嗯。”
“所以哥哥不要哭好不好,看见哥哥哭,青儿也会难受的。”
“好,哥哥不哭!”
“玉哥哥--嘻嘻--”那绚丽光影中的蝶影似乎最后轻喊了一声,然后终于安稳的落地了。
白玉书的头早已埋下了,可是那一曲还未完,机械的将指尖的平缓滑落。
所有人都没有向前踏上一步,连那里的光影似乎都不属于他们两个以外的其他任何一人。
白玉书摇摇晃晃的起身,慢步挪到安静的躺倒在地上的蓝蝴蝶身边,狠狠地跪坐在了地上,轻轻地扶抱起蓝蝴蝶,将蓝蝴蝶的侧脸静静地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无声的泪滑落着,旁人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只怕惊扰到了夕阳暗影下的两人。
这日的默雨崖前,归鸟的声音都淡了,生怕划破了夕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