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弱小拖后腿,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对面船上刚才喊话那人不时与身边一个戴面具的贼人说着什么,怎么看,要是硬拼起来,自己这方都不怎么占优势。
他之所以让船主将船上的人召集起来,并不是指望这些人真的能砍杀几个贼人,而是先将声势壮起来,再随机应变。
白总旗闻言,当即也将手中的刀锋向前一伸,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厉声喝道:“尔等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拦截客船?”
“你这狗贼,不过是朝廷的鹰犬,只知欺压百姓,今日,我等乃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你们既知爷爷身份,就应该知道,乱匪水贼,可是要殃及满门的,爷爷劝你们放下武器,束手就缚,爷爷还会在上官面前,为你们求情,饶尔等狗命。”
要论嘴皮子,白总旗也一点也不逊色。
柳折眉听对方一开口,喊破了白总旗的身份,再次确信,对方的目标应该是自己。事先可能已经查探清楚,今夜才有行动。
“袁大哥,不要跟这等鹰犬废话,我们还是速速动手吧。”不等对面船上的贼匪再说什么,那戴面具之人,就哑着嗓子开口了。
“好,你们几个,尽量还是不要伤着姓柳的鹰犬的性命,七师叔还等着我们去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