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了衣袖。
“这里面的风景虽美,可是却是能要人命的,来,将这药丸服下。”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这药丸不会才是毒药吧?”
“怎么会呢,要说毒药,那边的花草,才是本教制毒秘方中不可缺少的一种。”
“好吧,我就先相信你一会。”秦韵表面上装作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可心却跳的很厉害,难不成,她找的解药就在这山谷中。
她强烈压制自己心中的兴奋感,力图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道:“这么美的地方,就是应该让人看的,你们干吗要种那么多有毒的花草呢,真是脑子有病,需要先治治。”说话间,将那药丸含进了口中。
她口中虽然嚷嚷,可心中却明白,依照这位右护法的心性,这药丸可能真的只是避开瘴气的,和自己配的药丸,有许多成分是一样的。
“你既然觉得这么美,不如一直留下来可好?”
“不要,这里人太少了,时间长了会憋死的。”她马上开口拒绝。
“你觉得外边的世界很好?”
“也不是啦,二牛哥要成亲了,我要回去帮着陪新娘子的。”秦韵说的不但理直气壮而且表情认真,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说笑话的样子。
“呵呵!”他闻言,竟然低声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山谷中突然传来几声长短不一的哨子声。
哨子声落后,沈浪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面对西边开口道:“出了何事?”
“启禀右护法,山谷的西边,出现了一群打猎的,属下暗中观察,发现他们应该都是军伍中人。”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两人面前,单膝跪地回禀道。
秦韵闻言,心中一惊,这些人该不会是秦家老爹派出的人吧。
秦韵和白莲教右护法沈浪在赏花赏美景时,柳折眉也应邀参加卫府的桃花宴。
今日据说是卫打夫人的生辰宴,所以,卫家广撒帖子,邀请京中的一些名门贵妇,以及名门男女来参加生辰宴。
不仅如此,由于春闱刚过,这届考试还是有些青年才俊的,卫府也给这些青年才俊下了帖子,邀请他们前来赏花。
其实说白了,这等宴会就像现代人组织的那种酒会一样,来参加的人,身份有所限制,能够拓展一些人脉什么的,还有重头戏,那就是,这种宴会有时也是一种大型相亲宴会。
这些权贵家的姑娘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难见到什么外男,就算定了亲的,也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如果能借着桃花宴这种宴会,远远地看上一眼,或者私下里还能碰个面,虽然什么也不敢做,也不能做,但总比洞房时再认识强吧。
所以,每年有许多花宴,像什么桃花宴呀,杏花宴,梨花宴,牡丹宴,荷花宴,菊花宴,梅花宴的很多很多,特别是春天的这种花宴最多。
卫家的桃花宴其实并不是最有名的,但也能排到前五之内。
如今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鲜花盛开,卫家也有一个园子,这园子虽然比不上《红楼梦》里大观园那么风情万种,但从面积和建筑风格上来说,也不遑多让。
柳折眉其实对这种花宴并没有多大兴趣,可自家姑母是卫家大夫人的手帕交,自家姑母是要前往的,他作为小辈的,不能不陪着。
更别说,作为此次春闱的头名会元,他也接到了赏花帖子,这种帖子,就算应景也是要走上一趟的,如果不去的话,就会被看成,不给组织者和举办者面子,平白得罪了人。
所以,他才不得已出现在了卫府的赏花宴上。
他这位新科会元还是很引人注目的,和他同时参加春闱得中的,大多数都人到中年了,就算二三十岁的,也大多已经成亲,所以,那些人如果不想换娘子的话,就是和一些同好舞文弄墨,唱和诗文的,只有像他这种少数的没有成亲,没有婚约,才会引人注意。
虽然秦夫人这位好姑母已经与卫府的大夫人有了某种默契,可双方并没有马上定下来。
柳折眉虽然是新科会元,可就算过了殿试,放出来,最好也不过是个六七品的小官,大明朝还缺六七品的小官吗?有些人如果不能脱颖而出,就会泯然与众。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大不了卫家应用自己的人脉,到时推一把就是了,可柳折眉在婚事方面最致命的弱点在于,他是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
在古代,父母双亡,在谈婚论嫁时,可是处于绝对的劣势,甚至还有八字硬这么一说,由于这个原因,卫大夫人虽然对柳折眉的印象不错,可心中总是有几分不满意的。
秦夫人对自家的侄儿可是有相当自信的,在她看来,自家侄儿绝非池中之物,如果哪家小姐慧眼识珠,将来的荣华富贵必然是少不了的,如果卫家不成,那参加卫家桃花宴的各家姑娘们大多都是出身不错的,到时另选一家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对手帕交各抱着各的心思,最后还是决定,先让两个小的碰上一面,看看情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