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对于精通枪械,汽车,游艇,飞机驾驶的秦韵来说,这个水车的毛病,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抛开其他的事情来说,这方二公子这种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他又不是自个的重点关照目标,就随口提醒了一下。
提醒完,她也没在意,既然这位表弟不愿与她多打交道,她也不会花什么精力在这人身上,就与方二小姐一起继续前行。
一路上,秦韵则是将看到的路径和房屋与脑中的地图联系在一起,加深记忆。
又向前走了几步,湖面上有一座浮桥,桥的尽头,是个人工堆成的小岛,小岛上有个湖心亭。
“咦,大哥在那边。”方二小姐走着走着,看到了湖心亭有人。当下就喊叫出来。
秦韵一边在仔细认路,另一方面,她走在玲珑和小婵的前面,总不能东张西望,这不是引人怀疑吗?
倒是方二小姐在自己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结果有了新的发现。
这一喊,秦韵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寻找方大公子的所在。
“咦,这那个与大哥坐在亭子里的人,是大哥身边的那个清客呀,大哥不是后天就要考试了吗,怎么还在和这人聊天。”
秦韵这是也看到了湖心亭的两人。
方大公子背对着秦韵她们这边,还是自家兄妹之间更熟悉一些,就算是个背影,方二小姐一眼也能认出来。
看不到方大公子的正面,秦韵倒是看清了方大公子对面的那人。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大明朝文士的标准打扮,此时,这人显然正和方大公子在谈论事情。
这湖心亭其实是个很好谈话地方,它除了那座浮桥外,四周全是水,在亭子里,有没有人偷听,一目了然。
“公子请放心,鄯阳县那件事已经收拾利索了,就算锦衣卫下力气去查,未必能查出来,更别说,鄯阳县那些蠢材了。”
这湖心亭是距离岸上不近,这文士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可秦韵的职业决定她,不但要学会听话,还要学会看话,唇语就成了一门必修的技能。
湖边的其他人不知道两人再说什么,可秦韵却至少可以看到那中年文士说的几句话。
鄯阳?这个文士提到了鄯阳。
秦韵对这个地名还是很敏感的,毕竟她和柳折眉差点在那场大火中送了命,如今,这文士却提到了鄯阳,让她不得不多做联想。
虽然她也怀疑,那些所谓捕快们的水平真的能否查出点什么?
因为方大公子背对着她,她无法看到对方在这时说了什么话。
片刻后,她又看到那中年文士说道:“姓柳的书生看起来也是个硬茬,公子招惹了他,会不会有后患?”
姓柳的书生?她认识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柳折眉。这真的是巧合吗?
郁闷的是,她现在没有窃听器按在那两人身上,也只能看到一人的话语,对方的话语还这么隐晦的。
接下来,不知方大公子又说了句什么。这中年文士又道:“公子请放心,这件事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的干净利索,就算事情败露,也绝不会牵扯到公子您身上。”
“静儿表姐,你还在看我大哥呀,又看不到我哥的脸。”方二小姐虽然喊了一嗓子,可她并没有继续留在原地观看,而是继续前行。
而秦韵为了多看那中年文士多说几句话,就不自觉地放满了脚步,终于引起了方二小姐的察觉,她回首道。
“哦,我哪里是再看大表哥,只是再看湖对面的景色,觉得过几天,天气暖和了,一定很好看,就多看了几眼。”秦韵的谎话张口就来,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也是,静儿表姐这次到我家来,可要多住一段时日,过几天,我们就可以看到美丽的春景了。”
被方二小姐这么一打扰,秦韵只好暂时收回目光,那文士模样的人似乎也不在说话,湖心亭上有石桌石椅,此刻,方大公子和那文士好像正在对弈,可以看到那文士手中夹的棋子正在落下。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可秦韵的心中并不像外面表现的那么平静。
这文士口中提到的姓柳的书生真的是柳折眉吗?
按理说,方峥和柳折眉应该没有什么仇恨才是,还是?她牵连了柳折眉?
脑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让她惊了一惊。
如果真的是柳折眉?
会是什么阴谋呢?
那家伙能不能躲过呢?
但最怕的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这京城又是方大公子的主场,柳折眉在这里可是弱势呀,特别是他面临人生最重要的关口,春闱会试。
没看资料里说,方秦氏的举人爹考上举人后,参加了许多次会试,最后都名落松山吗,现在连人都失踪了。
一想到,要是柳折眉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被人算计,她的心中也很不舒服。
在秦韵想到柳折眉时,我们的千年淡定帝这会正坐在张槐在京城的宅子对面的小茶馆中,要了一壶清茶,听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