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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百户的刀看来是借不了了,恰好锦衣卫京城东城千户所的千户叶问到了太原,后来又发生了张槐叔侄的事情,他决定将张槐叔侄的死安到那女子身上去,并把自己的发现报了上去。
在他看来,依照那女子的身手完全又可能对张槐叔侄下手,对张槐叔侄的遭遇,锦衣卫和总厂总要给个交代。
在迟迟没有找到凶手的情况下,他将这女子的资料送上来,不是给上面一个天大的功劳吗?
这次,他不信那女子还能躲过。
“你要见我,就是要说这件事?”京城东城千户所千户叶问将那封资料拿在手中,随意扫过几眼后,神情淡淡的,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人,这个女子身份来历不明,身手可疑,要是在京城中,再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可就晚了。”苏南没想到这位千户大人看了这资料后,是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他自认这份半真半假的资料,弄的是极其妥当的,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让他心中有些发虚。
“怎么,还有事?”显然这位年轻的叶千户根本不愿让他知道自个心中真正的想法。
“没了,属下就是觉得这件事需要给大人您禀告。”被这位叶千户鹰般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苏南心中总是有几分心虚的,当下诚惶诚恐道。
“既然没有其他事,就不要随便在京城乱晃,早点回太原去吧。”锦衣卫等级森严,一个小小的总旗自然不会放在叶问眼中。更主要的是,叶问那可是与锦衣卫太原百户所的于百户私交甚笃的,在他看来,这苏南一个小小的总旗,竟然越过自己上面的百户,直接来交接自己,分明是没把于百户这个上司放在眼里。
要是有一日,这等小人得志了,是不是也不把他这个上司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份消息未免太夸张了,锦衣卫罗织罪名的手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他这个千户可是世袭的,祖上几代都是锦衣卫。
倒是这个柳直柳折眉,没想到还真有几分意思,他一向认为,书生就是那点嘴上功夫,
要是遇到什么大事,往往就抓瞎了。
虽说这个柳直柳折眉他没见过,可也曾听于百户提到过这个太原府有名的神童,据说还喜欢验尸。
锦衣卫里也有负责验尸的家伙,可这种人要么出身仵作世家,要么,是专精与刑讯的,自然对人身体的结构要了解的多。还曾没听说过,已经有了举人功名的人还喜欢这个。
就算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叶千户似乎已经预感到,这个柳直柳折眉绝对是读书人中的一个异类。
特别是,他是个书生,竟然敢跟凶恶的鞑子对砍,最后还取得了胜利,这等牛人,几十年前的于谦于太保也就是于百户的叔爷爷就是个另类,就是个妖孽的存在。
其实,叶千户不知道的是,本朝还有一位年轻人,他同样在大明朝的历史上也是一位妖孽,这人不仅是个妖孽,在后世,人们还把他称之为圣人。他就是心学的创始人,提出知行合一的王阳明。
这王阳明不仅在文的方面是翘楚,他打仗的本事,运筹帷幄的本事也特厉害。
且说叶千户虽然觉得柳折眉是个人才,是个妖孽,可他也知道,这样的人才,锦衣卫这地方是收留不了人家的,所以,他也就只是在这里叹息几分罢了。
至于那位不知是真是假的世子表妹,既然有了那个名头,锦衣卫就不能随便动这个人,他甚至怀疑,这个女子是不是本身就是晋王府的密探,只是绕了一大圈,给她弄了一个明面上的身份。
至于朔州城驿馆的那场大火,这倒不是苏南干的,苏南也没那个本事在别人的地头犯事。
当初,得知驿馆起火时,将柳折眉和那来历不明女子给堵在火场时,他差点高兴地跳起来,他和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那两人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可谁知道,现实一再地调戏他的承受极限,那两人最后还是在火中活的好端端的。想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初在山上死而复生的事情,就算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他,也觉得身上汗毛直竖。
不过这世上要是真的有鬼的话,他手底下的人命多了去了,要是真的能来找他报仇,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这么一想,他又释然了。
对于,朔州官驿的那场大火,锦衣卫的暗探们自然也将消息送到了叶问的手中。
叶问同样也有个疑惑,想知道这么蹊跷的一场大火,这到底是打算烧死谁呢?
不过,有人想在锦衣卫的眼皮底下搞鬼,大概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在柳宅的这群护卫下人眼中,这位许姑娘真的越来越让他们摸不透了,越是这样,越是让他们多了几分敬畏。
比如说,这几天,整个宅子里的人都没有见到她了,才知道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在柳宅消失了。
不曾有人去留意她去了哪里,又是何时走的,也是到了用午膳时,厨房的婆子将这姑娘的饭菜送到房中时,才发现空无一人。
柳宅现在是一处小宅子,一共才二进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