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鞑子遭此侮辱,不仅没有丝毫懊悔与羞耻,口中还屋里哇啦地喊着,眼中还是目露凶光。
秦韵见状,感概道:“他们是畜生,是野兽,但绝不是软骨头。越是这样,才越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带来的伤害更大。”
并不是所有的鞑子刚才都冲杀过来了,还剩了几人看守那些老百姓,此时,那几个鞑子一见情形不对,倒是没有过来支援,而是扔下了大多数老百姓四散逃命去了。
“公子,要不要追。”这些护卫们今个全见了血,倒是打上瘾了,看到逃走的鞑子道。
“卫所的人这会总有人得到消息了,剩下那几个就交给他们处置吧。”柳折眉可没有头脑发热,让己方为数不多的几个护卫四散去追,也不想把更多的时间耗费在这些事情上。更别说,要让卫所的军户一点汤也喝不上,不是让卫所的将士灰头土脸,拉仇恨吗?
“那这几个我们要带到哪里去?”护卫中也有聪明的,马上明白了柳折眉的言下之意,当下转移了话题,指着被绑在马尾后的几个活着的鞑子道,这三个带着也是累赘。
“许姑娘怎么看?”柳折眉反而征询秦韵的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