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死了,都不会哭了,不会说话了。
老村长试图问他问题,想知道凶手是谁?
他什么都不想说,脸上几天都没换表情。
后来,县令老爷爷来了,发生了这样的大案,县令不来才奇怪呢?
可他听爹爹说过,这县令不但是个糊涂管,还是狗官,他怎么可能帮自己找到杀害爹娘的凶手呢?
十天后,县衙贴出一张告示,说是五十里外的一处土匪做的案,还大张旗鼓地收了剿匪的税。
可他知道,那几个人绝对不是土匪,其中还有一名大人。
从此之后,他不会流泪了,他害怕黑夜,每个黑夜来临时,他就想到他小小的身子正坐在门前的大树上哭泣。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将五岁那年的事情压在了心灵最深处。
今晚,他又梦到了五岁那天发生的一切,只因为,经过这几年的查找,他终于找到那个当年下令杀掉自己全家的胳膊上有伤疤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太原府的镇守太监张槐张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