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风云靴是魏大师三件最得意的灵兵之一,向来珍视无比,什么时候传给魏谦师弟了?”
“哈哈,好啊,好啊!”曲清平大笑起来,“魏师兄果然出手大方,居然连风云靴都拿出来了,当真是将这场比试看得极重啊!”
“呵呵,好说!”魏先承皮笑肉不笑道,“曲师弟执意送礼,索性我就将排场铺得更大些,免得沈师侄说谦儿小气啊!”
话到这里,他又深深地盯了沈轩一眼,“沈师侄,既已夸下海口,日后输了,可莫要耍赖装混啊!”
“师伯放心,弟子虽然年幼,可也懂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若是输了,那也是技不如人,绝不反悔。可要是我一年后,侥幸胜了,还请师伯督促魏师兄,让他莫要食言啊!”
“臭小子,我魏谦说话向来算数,就怕你赢不了!”
“好了,谦儿,不要与他多言,随我回去!”魏先承再次蹬了沈轩一眼,长袖一甩带着魏谦飞离了拜剑台。留下一众惊诧的人们。
“怎么回事?无论从哪里看,一年后的赌斗,魏谦都赢定了,魏大师平白得了一件灵兵,为何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为何曲大师非但没有担心,反而看上去兴高采烈的?如此本末倒置,真是奇哉怪也!”有人大惑不解。
“说的也是啊。不过这两把灵兵倒是让那场赌斗又多少有了点看头,我现在还真有点希望一年赶快过去。”也有人兴奋。
不理会台下众人,沈轩右手拂过烈阳剑,这柄长剑嗡嗡作响,剑身上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沈轩越看越是喜欢。不过接下来他走到凌大师面前,将烈阳剑双手托起:“凌师伯,既然我以此剑做赌注,就请师伯暂时替我保管,免得在小子手中磕着碰着,以免给落下别人口食。”
“这.”凌大师看了曲清平一眼,迟疑道:“曲师弟你意下如何?”
曲清平点点头:“我已将烈阳剑转送沈轩,此剑他怎么处置我便不再过问。而且放在凌师兄这里正好合适,就请凌师兄为此次赌战做下公正吧,如何?”
凌大师眉头皱了皱,最终颔首道:“好吧,就依曲师弟之意办。”他伸手接过烈阳剑,又道:“师弟放心,不日我便去找魏师弟要来风云靴,将这两件灵兵妥善保管。”
“有劳师兄了。”曲清平拱了拱手。
“无妨,师弟炼器已成,事情也暂时有了个了结,为兄就此告辞。”
“告辞!”曲清平回道。
待凌大师走后,众人也渐渐散去。曲清平一拍沈轩的脑袋,怒道:“小子,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为师辛苦炼制了这样一件灵兵,转眼就让你给送人了!”
沈轩吃痛,捂着头道:“方才情势弟子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顺着把水搅浑,师傅刚才不是也说妙么?怎么一眨眼就教训起徒儿来了?”
“你还敢顶嘴!”曲清平恶狠狠道。
沈轩早就摸清了曲清平的脾气,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嬉笑道:“师傅方才说这把烈阳剑已经是我的了,我当然可以做主自己的东西啦。再说,师傅难道对我一年之后战胜魏谦没有信心?”
“这怎么可能!”曲清平急忙道,“为师的本事你也见识了,有为师教导你,你怎么可能赢不了魏谦那小子!”
“那不就结了!”沈轩手一摊,风轻云淡道:“这烈阳剑早晚都是我的,以此做注,还能赢回另一件灵兵回来,何乐而不为呢?是吧,师傅?”
“我##%%$$”曲清平突然觉得有个牙尖嘴利的徒弟,有时候对于做师傅的不见得是件好事情。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老夫说不过怕你。”他顿了顿,哈哈笑道:“不过,你这小子今日又把魏先承气了一把,当真又是让我开心了一回。没想到,你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灵兵做赌的事,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过看魏先承那老东西,一副郁闷的要死的表情,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哈!”
沈轩皱了皱眉,之前魏先承确实是很不高兴,被他看了几眼,沈轩当时便觉得脊背冷飕飕的,现在听曲清平说起,心中更是不解,忙问道:“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这个嘛。”曲清平抚了抚胡须,“具体细节为师不方便告诉你,只能告诉你,当年那场灵兵赌战中,赌输的一方正是魏先承的兄长!”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轩恍然。
“好了,徒儿,随我回坤元峰。”
“老夫要加倍的训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