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好恶,而至宗门规矩于不顾啊!”
“再说了,这烈阳剑是你曲师弟所铸不假,可是所用的灵材皆是我太清宗之物。”魏先承呵呵一笑,高声道:“曲师弟如何取用我不管,可是将铸好的灵兵轻易送人,老夫绝不认同。只怕这官司打到掌教师兄那里,魏某的所作所为也并无错处!”
“不错!魏师兄所言,成某完全赞同!”之前的成姓炼器师出声附和,“曲师兄,你贵为我太清宗宗门长老,自该以宗门千百年规矩为重,如此儿戏行径,真是让我太清宗泱泱门众心寒!”
“不错,曲师叔你这样做,确实让弟子们心寒啊。”
“还请曲师叔三思而行。”
...
曲清平背负双手,面无表情,似乎旁人所说种种,于他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毫无相干。只有从沈轩的这个角度才能看到曲清平的双手红红的,时不时还握成拳状。
“看来师傅心中有气难出啊。”沈轩心中叹了口气,今日之事如果按照曲清平的一意孤行,执意要将烈阳剑交给他,局面很有可能会失控,不仅曲清平会遭人非议,自己也很有可能卷入其中。可如果按照魏先承所说就此罢手,这摆明是打了曲清平的脸,其结果也是让曲清平在太清宗的地位一落千丈。再说了,曲清平素来看不上魏先承,如果真照魏先承所说的做,教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沈轩摇了摇头,魏先承这招占据大义之名,实乃堂堂正正的阳谋,陷曲清平于进退维谷的境地,颇为棘手。
此时,却见魏谦冲他阴阴一笑:“沈师弟,令师陷入如此境地,你这做徒弟的难道就这样一直置身事外么,要知道此事多少也算因你而起啊!”
他这话一出,矛头直指沈轩,让不少人的注意力开始转向沈轩,看着沈轩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颜色。毕竟尊重师长,回护师长在灵洲颇受尊崇,沈轩这半天一言不发,难免让人有些看法。
沈轩心头火气顿生,魏谦这是包藏祸心啊!
“沈师弟,之前在器部大殿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怎么现在沉默寡言了?”看着沈轩略显阴沉的脸,魏谦心中充满得意,“还是说,你是个天性凉薄之徒,对于曲师叔陷入如此僵局丝毫无动于衷。呵呵!”
沈轩眼神骤冷,魏谦句句诛心,是要把他往绝境上赶。此时他越是沉默,越是会给人造成一种“此子天性凉薄,不堪为伍”的印象。可他一时之间仍无计策,贸然开口,只怕魏先承和魏谦又会抓住话头,穷追猛打之下,反而会使自己和曲清平陷入陷入更加不利的窘迫局面。
他这边沉眉思索,落在众人眼中,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屑了。就连凌大师在略略的扫了沈轩一眼后,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曲师弟识人不明啊。
沈轩心如电转,脑海中频频冒出一个念头,再看到魏谦咄咄逼人的笑容后,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局面如此不利,我就把水搅浑!
他眉头一展,哈哈笑道:“魏师兄说笑了。沈某感念我师恩德,心中激动不已,方才平静下来。”他朝着曲清平躬身一拜,“师傅欲赐弟子烈阳剑,实乃师傅对弟子拳拳爱护之意,弟子铭感五内!但如果因此事,陷师傅于如此境地,实非弟子所愿。”
“那你待如何?”曲清平语气生硬的问道。
“呵呵,曲师叔,沈师弟的意思是让您收回成命。”魏谦顿了顿,又道:“他还不配拥有这柄烈阳剑,这也是太清宗诸多弟子众望所归的结果!”
见沈轩沉默不语,曲清平心中有些失望,颓然道:“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自然不是!”沈轩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噢!”曲清平眼前一亮,“那你究竟何意?”
“我这法子有些冒险,弟子想请师傅先答应我。”
“但说无妨,此剑既然我已决定予你,决定权自然在你。”曲清平点头道。
“多谢师傅!”沈轩冲着曲清平抱了抱拳,而后霍然转向魏谦,高声道:“魏师兄,你不觉得我们一年之后的赌斗太过单调了吗?再怎么说,也得有些彩头吧!”
魏谦一愣,旋即回过神来,看向沈轩的眼睛蓦地睁大:“你是想.。”
“不错!”沈轩重重的点了点头:
“以此烈阳剑为赌注!赌我一年后,完胜于你!”
他这一言既出,满场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