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沈轩忍不住赞叹道,“曲师傅好厉害!”
“哈哈哈!”曲清平得意的抹了把胡须,“那是当然,不是我自夸,老头子的炼器功夫莫说是太清宗,便是在整个灵洲也是数一数二的,比起魏先承强上不知多少,只不过……嘿……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我再加把劲尽快将其余几柄云纹剑也给炼制出来。”
沈轩点点头,两人又忙碌许久,最终又铸出了四柄寒光闪闪的云纹宝剑。
曲清平将五柄剑一一收齐,略一思索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两人走出火煌洞,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满天的星斗璀璨而美丽,曲清平和陈封四人打了招呼,便领着沈轩飞回了坤元峰。
两人随意用了些饭,曲清平笑呵呵冲沈轩道:“小子,今天感觉如何?”
“有些累,不过很兴奋。”沈轩眼中流露出一股热切,“曲师傅炼器的技艺当真让人大开眼界,晚辈……晚辈心向往之!”
“奥。”曲清平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又道:“我观你今日助我炼器,虽然还算不错,但是火候尚拿捏不住,我这里有本《基础炼器要略》你且拿去看看,省的日后出错。”
沈轩讲书接到手中,心中猛然多了几分惊喜,其实他刚才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曲清平与他相识不过两日,自己冒然吐出想要与他学艺的念头,实在是操之过急,反倒有可能惹得曲清平不快。然而曲清平的回答固然没有超出沈轩的预料,但他赠书的举动多少给了沈轩希望,当下恭敬道:“多谢曲师傅,小子一定认真研读。”
“呵呵。”曲清平点点头,又道:“今天有些晚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沈轩起身告退。
“等一下!”曲清平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回去之后,要立即运功,火煌洞中地火甚毒,你在那里待了一天,难免不被火毒浸染,需要运功化解,方可不受其害。”
沈轩心中一惊,难怪自己从回来到现在觉得身上燥热,体内隐隐有焚烧之感,原来是火毒侵体,如果不是曲清平提醒,自己又没什么经验,多半是要囫囵过去。
这时,曲清平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些火毒也并非都是坏处,你若能成功祛除,对你的修行也是有所助益的,你不妨回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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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轩回到居住的小木屋,对于曲清平的话他不该怠慢,当即跏趺而坐,运转起纯元真气,仔细地检查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在纯元真气的效用下,这几丝火毒自然被轻而易举的拔除了。
“曲师傅所说不差,这些火毒倒也并非都是坏处。”沈轩感觉到自己的纯元真气略微有了一丝进益,喃喃自语道:“也许这番际遇并不是什么坏事。”
接下来的几天,曲清平都带着沈轩去火煌洞炼器,两人之间也越发熟稔,虽说曲清平有时仍然喜怒无常,不过由于熟悉了他的脾气,沈轩的日子过得也越来越顺当。这几天里,沈轩抽空去寻了一些炊具,支了锅灶,又借着曲清平的身份,让太清别院的杂役隔三差五的送些食材上山,倒是食无忧了。
又过了些时日,曲清平不知从何处又找来一套炼器工具,施展手段勾通了坤元峰的地火,这下连火煌洞也不用再去了。
日子很快就来到了十月,沈轩曾几次到太清别院找寻钱不忧几人,但至今仍未找到。一来太清别院甚是广大;二来外门弟子众多,钱不忧几人又是新晋入门,知晓他们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不过沈轩也并不着急,因为毕竟几人都在太清宗,总有相见之日。
曲清平在闲暇之余,似乎有意让沈轩接触炼器。照他的话说,好不容易找了个看火的,自然不能让老头子自己累死累活啦。你要是能练出些本事,那以后难度低的铸器活计,就可以交给你了。老头子也好省出些时间,精研更重要的事情。对于曲清平甩手掌柜的说法,沈轩报之一笑,而心中对曲清平又多了几分感激。
就这样,沈轩每日里修炼、学习炼器、看火、做饭,过的简单而充实。只是他对举重若轻的理解仿佛陷入了瓶颈,反反复复的练习,始终也不见了长进。某日饭后,沈轩专门就这个问题请教曲清平。
“噢,你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曲清平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很好,很不错。”
“还请曲师傅指点。”沈轩恭声道。
“这就难了。”曲清平笑着摇了摇头,“举重若轻是自己悟出来的,可不是教出来的。你现在积累是差不多了,只缺着一个领悟,悟到了,举重若轻也就成了。”
“那要如何领悟?”
“这我也不知道。”曲清平摊了摊手,“每个人的天分,修行方式,修炼环境都不尽相同,如何领悟自然就有差别,不好说,不好说。”
沈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曲师傅是怎么领悟的?”
“我呀!”曲清平掏了掏耳朵,颇为得意道,“我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明悟了。”
“一个梦!”沈轩嘴巴微微张了张,明显不信曲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