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画栋,古朴典雅却又大气磅礴,远不是沈轩所见的江家宅院所能比拟,而这里不过还是太清宗的外门别院罢了。
此时所有人都已驻足观望,岳云翔轻咳了几声:“这里是太清别院,乃我太清宗外门弟子修炼之地。”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也是你们大展宏图的地方!”
所有人闻言心中大震,包括沈轩在内的八百一十二人竟是鸦雀无声,而后就见他们涨红了脸,也不是谁起的头,太清别院前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畅快淋漓,热血沸腾的呐喊。其实也难怪,经过了这么多天血与火洗礼、生与死的考验,所有的人都绷着一根弦,只有在正式踏入太清宗等时候才真真正正放下心来,扬眉吐气的表情在脸上,踌躇满志的情怀在心头。
然而正当沈轩诸人陷入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时,太清别院附近的一座光秃秃的山峰上,一尊四尺多高的铜炉,在熊熊烈火的炙烤下,红光彤彤,热浪袭人。
铜炉前一个灰袍老者全神贯注的盯着铜炉中汩汩沸腾的铁水,兴高采烈道:“连烧了十三天,终于溶化了,哈哈哈,这下老头子我又能练成一件绝世灵兵了,哈哈哈哈。”他手舞足蹈起来,忽然铜炉中的液体俶然一停,老者眼神一凝,紧接着瞳孔急剧放大,“哇呀,糟糕!”
这时,铜炉中的液体又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剧烈的沸腾起来,仿佛是液体突然有了生命,竟要挣脱铜炉的束缚,将铜炉顶撞的一胀一缩,眼看就要冲出铜炉。
“果然还是难以相容啊。”老者摇摇头,只见他双手连动,一道道真气将包裹起来,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道道绳索紧紧捆在铜炉上,果然铜炉不再一涨一缩了,“嘿嘿。”灰袍老者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好在是稳住了。”然而他话音未落,铜炉一下子疯狂的震颤起来,“咣咣咣”的声响回荡在整座山峰。
“格老子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老夫我决不放弃!”老者须发皆张,咬牙发起狠来,他一下子凌空而起,双手虚按住铜炉,真气一圈圈的笼罩着铜炉,躁动的铜炉慢慢的平静下去,但老者却并未放松精神,反而是加大了气力,额上的汗珠簌簌的滚落下来。
下一刻,里面的铁汁液体骤然掀起一道道奔腾的浪花,铜炉蓦地胀大,老者骇然变色:“坏了,坏了,情况不妙,这里不安全,老头子还是走为上计!”老者仓皇的扭过头,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一刻,铜炉“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灼热的汁液仿佛一场火雨从天而降,将地面滴的坑坑洼洼。
沈轩等人刚要走进太清别院,忽然听到一声惊雷般的巨响从头顶传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待声响过后,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峰上,火光冲天,赤炎迸发,众人不明所以,皆是一脸茫然。只有岳云翔和风云清脸色大变,就听风云清嗫喏道:“遭.糟了,曲师叔.。。又炼器出岔了。”
岳云翔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好像.好像是,咱们。。咱们还是快走。。快走吧。”
风云清点头如蒜:“事不宜迟,咱们快带着他们进去。”他冲沈轩等人挥了挥手,“走,都别看了,快进太清别院。”
两人刚挪动脚步,就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灰袍老者,正满脸怪笑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去哪啊,风师侄,岳师侄?”
岳云翔、风云清顿时汗如雨下:“曲。。曲师叔!”
曲清平微微点点头,面上依然笑意融融:“你们要去哪啊?身后怎么这么多人?”
“额。”岳云翔硬着头皮,“回师叔的话,弟子二人奉掌门之命,前来接引本届入宗的八百一十二名师弟师妹进入太清别院。”
“奧。”曲清平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拍了拍脑袋,自语起来:“为何我不记得了呢?”
“这.这。。兴许是师叔平日里专心炼器,故而。。故而忘了时日。”岳云翔低头回道。
言者无心,可曲清平闻言却是脸上一红,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一次炼器失败,岳云翔的话犹如在他的脸上抽了一巴掌,只见他嘴角一抽又是一抽,最后他干咳了一声:“奧,这些都是?”
“这些都是,总共八百一十二人。”岳云翔急忙答道。
“很好,很好。”曲清平捋了捋胡须,忽然一个念头冒上心头,当即道:“老头子我想从这些弟子中挑个看火童子助我炼器,你们觉得如何?”
“这.”岳云翔一脸为难,“这些弟子都是初入宗门,恐怕不知门规冲撞了师叔,不如。。不如待弟子之后禀报掌门,让掌门给师叔安排几个顺手的弟子,如何?”
“不必,门规老头子教他便是。”曲清平摆手道,
“这个.这个.还是等掌门给师叔安排的妥当。”岳云翔满脸堆笑道。
见岳云翔还要分说几句,曲清平有些不悦:“怎么,要不我现在去和掌门说说,把你小子调给我看火?”
岳云翔脸上一苦,干笑几声:“师叔说笑了,说笑了,嘿嘿,嘿嘿。”
曲清平斜睨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