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没想到自己的这一举动会如此疾风骤雨般的席卷天下,看着一群群狂热的人们好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地赶来回雁城,禁不住赞叹起地阶功法的强大吸引力。Du00.coM他下意识的摩挲着胸前的《青罗宝卷》,“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啊。”沈轩冷冷一笑,“看看江家如何应对了。”
不管沈轩如何想法,越来越多的人济进了回雁城,整个城市不知不觉间拥堵起来。大街上人声鼎沸,小巷里也是影影绰绰。阳光越来越炽烈,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忽然地上倒映出一团团巨大的影子,紧接着就听天上传来一阵鹤唳,有人抬头望去,原来是四只火羽鹤,自西向东,翔空而来。
“快看,有人,有人在上面!”人群中有人眼尖,发现每只鹤背上都驮负着人,不觉惊叫起来。
“什么人?”人们刚仔细去查询,忽然就听有人又喊道:“南边,南边!那边也有!”
“不对,不对!”
“北边、东北也有!啊,快看,西南,西南方也有!”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仓皇的喊道。
只见从南方急速的飞来四只青鸾;
从北面飞来四只白翼金雕;
从东北飞来三只彩翼凤鸟;
从西南飞来三只驭风紫雀!
五队灵禽飞鸟缓缓汇聚在一起,庞大的羽翼慢慢合拢,犹若一片浓重的乌云遮天蔽日,一时间让人生出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喧闹的人们骤然安静下来,几乎在同一瞬间,脑袋稍微灵光的人都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有人口中喃喃有词:“金雕试翼七玄殿,赤霞宗上鹤行空;灵鸥轻翔听涛阁,百花门内雀驭风;云烟谷中凤齐鸣,青鸾飞入太清宗。这是..这是六大宗门的飞行坐骑!”
人群轰然——灵洲最强大的六大宗门,竟然是五宗联袂而至!
百米高空,一声沉闷凶狠的雕嘶,顿时引来一阵鸾鸣凤唱,鹤唳雀吟。忽有人轻哼一声,这些异鸟珍禽须臾之间没了声音,只是不安分的扇动着翅膀停留在空中。
这时,骑乘青鸾的六人中有一蓝衫中年人扶摇站起,“诸位师兄,为我太清宗之事劳动大家,徐某真是过意不去啊!”他又抱了抱拳,“诸位远道而来,好歹要赏光,让我们太清宗一尽地主之宜。”
徐子朗话音一落,余下四宗反应不一而足,火羽鹤上的锦袍中年人重重冷哼一声,驭风紫雀上的身材火爆的妖艳美妇“咯咯”的笑了起来,彩翼凤鸟上一个中年美妇不喜不悲,面色清冷。
白翼金雕上,一个黑衣老者则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哈哈哈哈!”
“奥,高师兄有什么要指教的吗?”徐子朗附和的轻笑起来,不过言语上却隐隐多了一丝冰冷。
“呵呵!”高姓老者听出他话里的敌意,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听说你们太清宗历来尊崇什么黑白分明,不过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淆黑白的家伙。这《青罗宝卷》本是江家获得,关你们太清宗什么事!老夫师兄弟几人来此,就是为了那本地阶功法。”无视徐子朗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那老者又挖苦道:“赏光,老夫为什么要赏光给你?”
“哼!”徐子朗面上不愉,立时寒声笑道:“我只说欢迎我们正道宗门,可没说要招待你这歪门邪道!适才高兄说我黑白不分,难道是想让我斩妖除魔以明心志不成?”他说着挑衅的睨了高僖一眼,“高兄你三年前中了我宗冯师兄一剑,也不知道好请了没有,不然我还真胜之不武?”
“你!”疮疤被人揭开,高僖心中勃然大怒,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布满血丝的眼睛凶厉的瞪着徐子朗,“难道还怕你不成?”
徐子朗一笑,不甘示弱的回瞪起来,二人之间气氛骤然冷冽下来。
天风阵阵吹过,忽然驭风紫雀上那名身材火爆的美妇花枝招展的笑出声来:“哎呀,徐家哥哥好大的威风啊,小妹和这两个师妹本事低微,可没敢得罪你呀。”她左顾右盼,美眸之中似有一种化不开的媚意,“赤霞宗的哥哥们,还请你们多多照顾小妹几人啊,不然咱们可能就没法活着离开这回雁城了。”
看着她风骚入骨的模样,高僖眼中充满了淫邪,他舔了舔舌头:“哈哈哈哈,蓝小妹若是不放心,不妨与老夫几人联手将他们这太清宗一行全都了结在这回雁城,如何?”
蓝月蓉忽然做出一脸含羞带怯的表情,“嘻嘻,你这坏人,想打人家的主意,人家可不上你的当。”
这时,一直端坐在火羽鹤背上的中年人霍然站起身来,金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烈烈响动,赤须宽颜不怒自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厉霸道的气息,就听他开口言道:“地阶功法,历来强者得之!你们太清宗若是想要,自己抢去!哪来的什么宗内之事?”他说着轻蔑的瞟了太清宗四人一眼,“太清宗怎么让你们这些个庸人前来,王玄一呢,他为什么没来?”
太清宗四人面上怒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