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让大半颗心儿都系在沈轩身上的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再加上沈轩那臭小子嘻嘻哈哈,整日里没个正行,让她难以琢磨心思,更是凭添了几分苦恼;第二就是向青荷居士拜师一事,这些日子每逢青荷居士帮她推宫活血,帮她处理内事时,她便求着青荷居士收她为徒。前几次,青荷居士都冷冰冰的拒绝了,不过马绣儿倒也不死心,依然是锲而不舍的恳求着,甚至有几次她强撑着身体跪倒在青荷居士面前,但是青荷居士却仍旧无动于衷。最后许是青荷居士不耐烦了,以至于后来每次见马绣儿时索性施针让她说不出话来,这着实让她郁闷不已。
马绣儿拜师一事,沈轩看在眼里,也是无可奈何的大摆其头。拜师这种事历来讲究个你情我愿,他虽估量了青荷居士的性情,纵然马绣儿也是一腔热忱,但明显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一日,沈轩正在药圃浇水施肥,便远远的看见青荷居士袅袅娜娜的走来,待她走进时,沈轩连忙拱了拱手,“姐姐。”
青荷居士深深地注视了他,雍容贵秀的脸上忽然一冷,“臭小子,那小丫头嚷着要拜我为师,是你绐出的主意吧?”
沈轩本就没打算瞒她,当即点头道:“没错,是我跟她提议的。”
“哼。”青荷居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好盘算啊,不过我却不想成人之美。”
沈轩劝道:“绣儿真的是一片赤诚,姐姐要不就勉强收她为徒吧?再说了.。”
沈轩还待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凛然,就听青荷居士喝止道:“不必说了!”她的语气忽然生硬冷冽起来,“你是在要求我么!”
沈轩心头莫名的燃起一股火焰,不无讽刺道:“不敢,姐姐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我哪里指使的了。”
青荷居士闻言一怒,就要发作,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忍住了,她悠悠的叹了口一气,“那小丫头资质比你虽然稍有不如,但也远超大多数人了。只是身上有很重的戾气,如果我要是收她为徒,也不知是对是错。”
沈轩一怔,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从马绣儿拜师的动机来看,青荷居士的顾虑显然没有什么差错,由此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八九天,沈轩一如往常的到药田浇水、除草、施肥,青荷居士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这些日子一直对沈轩避而不见,以至于他想再请教也是不得机会。不过沈轩多并不介意,对于举重若轻的境界,青荷居士已经指给了他一个方向,窥破门槛登堂入室也就只能靠他自己了。至于青罗心经和纯元功融合一事,显然也并非一日之功,他目前只是有了一点微小的进展,然而在最近修炼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偷偷地观察着他,不过等他修行完毕再去找寻时,却始终是杳杳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