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的老头向沈轩走了过来。
“公子,这就是我家老爷。”那门子谄媚的笑道。
沈轩打量了他一下,见他一身雍容打扮,冷冷的问道:“你就是侯大夫?”
“是,是,小老儿就是,不知有什么可以为公子效劳的?”侯大夫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硬着头皮答道。
“为了见你可是费了我好大得劲啊。”沈轩的语气里明显有了些火气。
侯大夫干笑两声,“少侠,少侠说笑了。”
沈轩把马绣儿放在躺椅上,杀意凛冽的说道:“废话少说,赶紧给我姐姐治病!要是治不好,我就要了你的命!”
感到沈轩的杀意,侯大夫觉得自己就像是全身赤裸着待在凛冬的寒风中一样,慌忙点头如蒜,“啊!少侠,少侠请放心,小老儿一定治好令姐。”
看着他的手颤颤巍巍的给马绣儿号脉,沈轩又是火气,“手拿稳了,要是有半点差池,我一样要了你的命!”
“是,是。”侯大夫嗫喏的回道。
过了一会儿,侯大夫收回了手,沈轩忙问道:“如何?”
侯大夫此时脸色惨白,犹疑不定的回道:“令姐。令姐,受伤过重,小老儿医术浅薄,只怕是无能。无能为力了。”
“你说什么!”沈轩顿时暴怒。
“公子饶命啊!”侯大夫一下子跪了下来,咽了口唾沫,哀声道:“小老儿真的没办法了。”
“你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沈轩抽出铁尺打在地上,土石溅起,地上轰隆一声多出一个大坑!
侯大夫被他一吓,瘫坐在地上,两腿间传出一股子腥臊味,忽然他脑子灵光一现,慌不择言的说道:“有,有!”
“快说!”沈轩声若雷动。
“公子,公子请听我说,离我们这里向西八十里外有一个花蝶谷,里面隐居着一位青荷居士,她医术高深,每隔五年便会出谷为人治病,小老儿才帮她捣了几天药,就受益无穷了。公子若是能找得到她,一定能。一定能治好令姐。”
沈轩看了一眼仍惴惴不安的侯大夫,冷哼道:“真的?”
“真的。”
“你在诳我么,这样的高人大都仙踪飘渺,你看我姐姐的身体还能再撑下去吗,你要我找她到什么时候!”他凶神恶煞的瞪着侯大夫,一句比一句来的冷厉。
“不敢,不敢啊。”侯大夫吓得亡魂直冒,磕头道:“小老儿以性命担保,绝对不敢骗公子啊!我这里有棵五百年的参草,在佐以其它补药,让令姐服下,绝对。绝对能坚持得住!”
沈轩斜睨了他一眼,“起来吧。帮我把那参草熬好,在给我喊一辆最好的马车,我现在就要,快去!”
“是,是。”侯大夫抱头而去。
不多时,他又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公子,都已经备齐了。”
沈轩不多说,让他头前带路,抱着马绣儿跟了出去。
他将马绣儿放到车里后,接过侯大夫递过来的参草汤跳上马车,“多谢了!”
“不用,不用。”侯大夫满脸堆笑的摆了摆手,“公子走好!”
“驾!”沈轩一样马鞭,那马嘶鸣一声,绝尘而去。
侯大夫见这瘟神终于走了,心下一松,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这时风中飘来沈轩冷冰冰的言语:“侯大夫,要是你还这样仗势欺人,不为百姓治病被我知道了,一定还会回来取你项上人头!”
侯大夫心脏又不争气的急速跳了起来,想到自己视若命根的五百年参草被沈轩抢走,而这强盗还要自己好好行医,一口老血喷涌出来,他眼睛一黑,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好了,老爷昏倒了!”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一众家丁丫鬟手忙脚乱,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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