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大脸上杀气弥漫,冷喝道:“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呵呵。”江月寒不以为意,依旧笑了笑,忽然大声喝道:“杜老大,你不觉得这些山贼很傻吗?!”
众山贼听他这话都是一愕,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沈轩急忙抽身,来到马绣儿跟前。
杜老大被他说得也是一愣,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呵呵。你看他们一个个浴血奋战,有的人还没见到地阶功法是什么模样,就已经死了;即便是活下来,就凭冷大当家的那种心性,断然是不会与他们共享秘笈的。”江月寒说到此处摇了摇头,啧了啧嘴又说道:“而且我敢保证我回雁江家追查先来,你们绝对会死。哎呀,这真是辛辛苦苦一场空啊,不值啊不值!”
山贼中也不都是糊涂人,听江月寒这么一说道,顿时心思活泛起来:是呀,咱们拼死拼活的,到最后万一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岂不是冤死了。顿时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起来。
“哼!”杜老大面色阴沉,“你的心思果然奸诈,不过老子不迟你这套,你不就是想要煽动他们然后趁机逃走吗,你放心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今日你非死不可!”
见目的被杜老大点破,江月寒也不着恼,脸上依然风轻云淡的说道:“呵呵,你不吃这套没关系,他们只要有人吃这套就够了。”
这时,冷千山和马天峰也暂时罢手了,闻听江月寒这番说辞,又见一众手下磨起了洋工,不由急道:“兄弟们,莫听他胡说,咱们瓦口寨历来都是一家人,我冷千山不也都是和众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见他们还有些犹疑,冷千山脸上一沉怒道:“难道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信我这个大哥吗?”
“呵呵,冷大当家的你别生气呀。月寒也就这么一说,信与不信大家心中自然明了。”江月寒脸上笑意愈浓,突然他眼光一厉,运足真气,冲着冷千山厉喝道:“冷当家的,乾坤朗朗,天道昭炯,你可敢对天发誓,你拿到功法后不会抛弃手下!你可敢对天发誓,不会远走高飞!你可敢对天发誓!”
“你可敢!”江月寒向前一步,其声若虎啸;
“你可敢!”江月寒又上前一步,其声如象嘶;
“你可敢!”江月寒再次向前一步,其声如龙吟。
他的气势排山倒海,话语咄咄逼人。冷千山不备,竟一时心神被夺,脸上明显的闪过几分犹豫,冷千山急忙回过神来,不过已经为时已晚,他的表情被一众手下看得真切。
“嗖!”这时一道破空之声传来,众人抬头望去,正是江月寒借众人迟疑之机就要突出重围了。
“姓江的,你往哪里走!”杜老大身形一动,冲着江月寒追了出去。
“可恶啊,姓江的,不要跑,我非杀了你不可!”冷千山气急败坏,见江月寒逃走,他也急忙追了上去。
一众山贼愣愣的看着在半空中追逐的三人,自然都停下了动作。
“好机会!”沈轩见此情形,心中一喜,“绣儿姐姐快走!”话音未落就看他一个助跑,双腿猛一蹬地,轰然跳起,一下就逃出了山贼的重围。
马绣儿猛然醒悟过来,匆忙看了马天峰一眼,学着沈轩的方式就要冲出包围圈,这时有的山贼似乎醒悟了过来,举刀就向马绣儿扔去,马绣儿在半空中一扭身,险险躲过一刀。不过这一阻,她力道已尽,眼看怕是又要掉入包围圈里。
就在这时,沈轩一声急道:“绣儿姐姐,快抛鞭子,我拉你出来!”
马绣儿一听,扬手一鞭就朝沈轩挥去。沈轩一跳,右手抓住鞭子猛力一拉,马绣儿一下子就被沈轩扯了出来!
“好!”马天峰赞叹道。
“爹!”马绣儿稳住身子,看着又被一众山贼团团围住的马天峰悲呼道。
“绣儿快走,不用管我!”
这时江月寒也被杜老大和冷千山追上,三人战作一团。
“你们这群混蛋!还不快去追!”见沈轩和马绣儿逃走,冷千山暴跳如雷,“功法的事等干掉了他们,咱们兄弟再说!可要是让他们逃走了,咱们谁他妈的都别想活!”
被冷千山这么一骂,众山贼如醍醐灌顶,不错如果被他们逃了,小命真就没了。当下就有四人向沈轩二人追去。其余山贼也都发了狠提着武器,向围在圈中的几人杀去。
“绣儿姐姐,快走!”眼见山贼又要追上来,沈轩不由分说的拉住马绣儿的手,朝树林里跑去。
“爹!爹!.。”马绣儿呼唤几声,就和沈轩没入林中。
见得女儿脱身,马天峰一脸欣慰,面对扑上来的山贼,他脸色一冷,长刀横胸,“兄弟们,跟我杀出去!”他长刀一挥就把一个山贼劈作两半,“杀呀!”
“杀呀!”马三他们紧随其后。
双方悍勇的杀在一起,大家都明白: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杀!杀!杀!”马天峰手起刀落,犹如一头猛虎在如潮的山贼中搏杀,他的身上早已沾满鲜血,整个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