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师弟快走!”
未待说完,他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王玄一眼前,紧接着在看到他时,已在王玄百丈开外。
白阳又要遁走,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的将他挡在中间。
“嘻嘻,白师兄这么急着走干嘛呀,上次一别,得有四五年了吧,小妹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啊。”
身前那名女修士看口笑道。
身后那名修士却是沉默,不过他手中紫芒闪动。
白阳气机皆被锁定,三人静静地站在空中。
“啊!”远处马宪一声惨叫,白阳心头一紧,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翌日,赤霞宗一众弟子的尸骨被人在客栈的废墟里发;赤霞宗两名先天长老,不知所踪,生死不明;那装载赤纹金睛鱼的水车被人打得爆碎,赤纹金睛鱼同样下落不明。
天下哗然,这件事向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播着。
消息传回赤霞宗,举宗震动。
赤霞大殿上,现任宗主段河山生生拍碎了那由千年寒玉打制的掌门御座。观澜峰上,一口古朴的大钟咣咣作响;云海翻腾处,赤霞宝珠吞吐沉浮,时隐时现,光照千里!
“查!从落星湖开始查起,哪怕流血漂橹也在所不惜!”赤红的大殿里,段河山咆哮不止,其声若奔行之雷,其势如溃堤之水,荡决浮云,充斥在整个赤霞宗,经久不息。
连云张家,进乎族灭;断壁残垣见,几人暗承白鹤门香火;黑白楼苦苦抵抗;所有尾行的修士伤亡掺重。一时间,血雨飘落,腥风骤起。
只不过,这一切离沈轩却很遥远,他现在忙着去抓药。前几天的一个夜里,沈江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到了家。
“水生有来抓药啊?”郭大夫看着沈轩笑道。
“是呀,郭伯伯。”沈轩脆生生的答道。
“呵呵,真是没想到,那人的辉身上下的骨头差不多都断了,竟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呀。”郭大夫又说道。
“这还得说郭伯伯您医术高超,起死回生呐。”沈轩恭维道。
“你这孩子,真是个小机灵鬼!”郭大夫听了这话很是受用,捋了捋胡子笑骂道:“拿了药,还不快回去!省的你爹娘等急了。”
“好嘞,我走了。”沈轩不待说完,提着药就跑开了。
等沈轩回到家中沈氏便拿着药去煎熬了。
沈轩一溜烟跑进了屋子:“韩大叔,我回来了。”
就见床上平躺着一人,正是韩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