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指挥后续人员。
少顷,苏君逸被丢了出来,头磕在了树干上,她无动于衷。
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心死了,装死就容易多了,再疼,也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
叫阿泽的男孩最后一个爬上来,命人扛起瘫软在地的苏君逸,一群人鱼贯而出,向等在一旁巷子里的厢式货车走去。
路灯一早被绞了电线,今晚的月亮很合作,叫乌云重重的盖着,使得“夜魅”一伙人的行动更加的顺利。
麻利的钻进早就打开的车厢内,一群人死死看守住苏君逸,阿泽从外面关上车厢门,小跑步钻进了副驾驶室。
“开车!”阿泽命令道,说完便靠在座位上长长的喘息一声,“终于成了,张楚那厮,决计料不到老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哈哈!真痛快!”
发动机低鸣,浓重的夜色中,压低了帽檐的司机将货车缓缓驶出小巷,原本停货车的地上,躺着一个被打晕了的男人。
闭目养神的阿泽,察觉到事情有异时,为时已晚。货车停在了滨江高级中学的校门前,叫武警迅速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