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啊。
就在他不安地在办公室转了一下午圈圈,差点把地砖踩平了一层,毅然决定违背林紫苏的叮嘱,闯进楼去看一看时,林紫苏意外地出现了。
“这几天光吃厂里的饭菜,真是太腻了。叶叔,附近有没有麦当劳火锅店什么的?我想换换口味。”
乍眼看到林紫苏出现在自己面前,叶江反而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他更吃惊了:他本以为林紫苏在那小楼里闷了将近半个月,一定是萎靡不振,无精打采。万万没想到,林紫苏依旧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甚至,那股精神头比之前还要更好几分!
只见她眼眸明亮,皮肤润泽,神情从容,那样子哪里像是忙碌了小半月,明明是一副刚刚渡假回来的样子!
见叶江久久不回答,反而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看,林紫苏还以为他是想问自己最近的劳动成果如何。便说道:“叶叔,我修复好了几件东西,一会儿会让个朋友来拉走。你去看看吧,若有喜欢的,留下来便是。”
古玩是叶江一辈子的心头好,一听这话,他顿时再顾不得惊讶,冲林紫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立即向小楼跑去。不想,刚刚打开虚掩的房门,他顿时石化了:这这这——这就是几件东西?!
架子上,地上,桌上,甚至床上……只要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了古玩。零零散散加起来,怕不有几十件!而且种类极广,茶宪、笔洗、筷架、花瓶……甚至还有一只憨态可掬的瓷娃娃,却是容貌衣饰精工细笔,表情栩栩如生,灵气焕然,根本不是时下那些流水线上产出千篇一律的廉价物可以比拟的。显然也是一件古物。
叶江像是突然掉进了宝窟,忘情地流连在古玩之中,一一鉴赏把玩。直到听见门外响起车声,才清醒了几分,回过神来。
见林紫苏带着个年轻人走进房来,叶江知道他们是要把东西搬走了,不禁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雨过天青听风瓶。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林小姐,这么多古玩,都是你这段时间修得好的?当时你是怎么把它们带进来的?”
“这个嘛……”林紫苏瞄了一眼窗外那一排堆放碎片的平房,表情无辜:“让人捎进来的啊,可能你太忙了没看见。”
“啊,有可能。最近采买原料,和客户续签合同什么的,是有点忙。”
在心里悄悄冲一脸恍然大悟的叶江吐了吐舌头,林紫苏向陈清年说道:“麻烦你把那些垫了泡沫和棉花的纸箱拿进来。这批东西,今天就送到g省,交给古大叔。”
“嗯,林姐。”陈清年应了一声。自从古爷将真相告诉他以后,他对林紫苏就发自内心的感激崇拜,也不顾其实两人年纪一样大,非要叫她一声姐。好在林紫苏有两世经历,也拿他当小弟看待,否则说不定会为生生被叫老了而翻脸。
让跟来的工人进进出出地装箱搬着东西,陈清年见满目琳琅的都是古玩,不禁好奇地问道:“林小姐,干爹只说你想在g省开个瓷器店,但没说你会开古玩店啊?”
林紫苏淡淡一笑,说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做了点小小的改动。”
自打在玉牌空间中发现,自己无意中学会了星命观轨术后,林紫苏就立即决定要改变计划。天下间谁人不想提前知晓自己的未来?靠着这门秘籍,她还怕在商场站不稳脚跟么。
陈清年听得愈发糊涂,但见林紫苏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少顷,古玩都被打包装箱,林紫苏和叶江打了声招呼,又把之前他拿在手里把玩的那只雨过天青听风瓶递给他,说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工厂就请他费心了。
叶江连声答应着,让林紫苏只管放心。等这位小老板走后,他将听风瓶放在桌上,注视着因为受力而在底座上不断打转,发出悦耳声音的古瓶,突然有种感觉:这位林小姐,肯定又要有惊人之举了。
他猜得没错。数日之后,g省省会R市,市中心一处繁华地段,一间叫做“藏珍阁”的古玩店,隆重开业。
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店面开张倒闭,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罢了。但因为它主人的缘故,这次开业却显得非同凡响。当地电视台、各大报业纸媒、省会各路名流,纷纷过来剪彩捧场。就算没空亲自到场的,也送了花篮过来。一时间,整条街都成了鲜花的海洋,香飘十里,薰人欲醉。
没办法,谁让古爷非但有钱,而且人脉颇广。他在R市虽然算不上独占鳌头,但要细数这里跺一脚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人物,他绝对名列前茅。
“古大哥,恭喜恭喜!不过,你之前不是说KTV和夜总会都要再扩张开新店么,怎么现在却开起古玩店来了?莫非这一行现在有什么好时机?”
通常来说,一个成功的商人都会专注于自己擅长的领域,只有在生意无法更上一层楼时,才会考虑别的行当。长久以来,古爷涉足的都是娱乐餐饮行业,和古玩店八秆子打不着,也难怪人们有此一问。
但古爷的回答,却显得有些神秘:“这家店么,我是按照一位恩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