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佳的审美眼光。遇上一些造型特殊的瓷器,甚至还需要专门的老师傅手工来做。”
听到这里,林紫苏猜出了几分弦外之意:“郑先生,莫非工厂现在缺少这方面的人才?”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一家工厂要做起来,技师必不可少。就算她林紫苏能耐再强,也没有坐在厂房里天天倒腾模具的道理。
“这倒不是。”小郑压低了声音,瞅了瞅周围没有经过的工人,这才说道:“李老板很重视培养人才,开出的薪水不低,而且他为人也厚道,所以几个老师傅还是很忠心的。但奇怪的是,自从三个月前开始,这几位老师傅总是在生病,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但偏偏怪就怪在,他们一回家休息着就好了,再来工厂做活就又复发了。”
“难道工厂里有什么放射性超标的物质?”朱焰插话道。
小郑溜了一眼这位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声音不自觉放得更轻:“李老板也曾怀疑过,但师傅们和其他工人一样,吃同样的饭菜,住同样的宿舍,白天都在一个地方做工。其他普通工人就是一点事也没有,单单是这几位师傅生病。”
闻言,林紫苏和朱焰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江接着说道:“这种事呢,可能是巧合,也可能另有原因。李老板带着几位师傅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本来打算找个这方面的高人来看一看,但因为夫人再三劝他一起出国团聚,加上这件事实在是有点古怪,他便觉得,或许是老天也在成全他夫人,想让他到国外去。就不再费心找原因,索性直接转让了。”
林紫苏皱了皱眉:“但要是不解决这件事的话,就算另换个人接手厂子,也不顺利。”
听出她隐隐有责怪他对别人隐瞒真相的意思,小郑连忙解释道:“林小姐,这件事如果一上来就告诉别人,那肯定是要把人吓跑了,而且还会到外面乱传,影响工厂的声誉。只有对有意接手工厂的意向性客户,我才会说实话。你是老叶的朋友,所以我也就没瞒着你。”
话虽如此,但小郑还是不太相信,林紫苏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家,会有什么实力接手瓷器厂。而且照刚才一路走来的情形,她对工厂流程一窍不通,全靠叶江在旁边解说。这样一个黄毛丫头,他实在难以相信她会接手工厂。唉,说来也是好事多磨,如果叶江肯倾尽身家接手这厂子,那他就可以顺利拿到提成,还上最后那笔赌债了。等这两个小姑娘走后,他一定要再好好劝劝叶江,一定要让他接手工厂!
注意到小郑目光闪烁,神情里颇有几分不以为然,林紫苏猜到他是疑心自己只是来闲逛,并没有诚意与实力接手厂子,不禁了然一笑,也不急于解释。
走到一排不像是生产车间的平房面前,林紫苏问道:“这里又是做什么的?”
“这里放着李老板以前收购来的瓷器,同时也是几位老师傅的工作室。他们经常到这里来翻看瓷器,寻找灵感。”
小郑刚刚说完,林紫苏便觉得藏在手掌中的小威动了一动,在脑中对她说道:“主人,这屋里似乎有种古怪的气息。”
那种异样的感觉,林紫苏也感受到了,并能确定那是一股灵力波动。但与之前捕获小威时在将军府感受到的不一样,这股灵力比较微弱,而且毫无恶念,只是带了浓浓的焦灼与急切。如果要打比方的话,就像是一个人心急如焚地想要寻找另一个人。那份感情,比爱人更加醇厚,比亲人更加亲密。
这时,朱焰精致的面孔上闪过几分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里有问题。不着痕迹地把林紫苏挡在自己身后,她故做好奇地问道:“照你这么说,这里面是真古董啰?李老板还真是大手笔啊,居然要这么多屋子才能放得下他买的古玩。”
“不是的,朱小姐,李老板精明着呢。当年低价收来的那些东西,他都找专家来鉴定过,其中确实有价值的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一些三文不值两文的破东西,而且还以残破的居多,就算原来很值钱,破成这样也卖不起价了。再说,完好又值钱的毕竟是少数,几百件里能淘出一件来就不错了。李老板当时派人收购了很多,所以才堆了十几间屋子。”
说着,小郑叫来一名工头,取出钥匙打开了仓库,示意众人进屋参观。
打开头顶的白炽灯,林紫苏四下环顾,只见平房内四面墙都设立了高大的木架,上面杂七杂八堆满了破瓦残片。相对完好一些的,则摆放得要整齐一些。同时,中心宽大的工作台上也放了几片花色精美的残片,与几本翻得旧旧的卷了边的瓷器鉴赏图鉴。显然,工厂的老师傅们经常在这里翻看找灵感。
转了一圈,确定那股灵力的根源不在这间屋里,又打量那几块残片上的花色实在精巧,林紫苏不禁拿起来仔细翻看。如今她对瓷器也算有一定的眼力,当下看了几眼便认出,那瓷片断口露出的陶胎细腻匀净,光泽粒粒,绝不是现代工艺做成,甚至也不是民国时期的。
难道这是年代更为久远的古董残片?对了——小帝曾说过,随着修为越高,自己的天赋异能也就越强,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