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他虽然不在了,可他的投资还在吧?公司还在吧?能短了你们那点建材费人工费?才多少个钱,能让你们来大闹灵堂?”
被他目光扫到的那些人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慌乱地低下了头装鹌鹑,只有那个分头眼镜男依旧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脱:“古爷,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财大气粗。我家穷业小,但凡一笔钱不到账就周转不开,你要多多体谅我啊。”
“我体谅你,谁体谅老陈?他生前没干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却要让他走得不安宁!不过,你既说要我体谅你,那我就问一问你,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钱?”古爷大声问道。
那人顿时卡了壳,吱吱唔唔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一、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