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身上的土,揉着被蚊虫叮咬的脖子和大腿:
“守了一夜被虫子咬的可不轻啊。”阿棍道:“兄弟们受苦辛苦了。大家排好队回营好好休息。”弓箭手们排好队跟在胡子身后,阿棍走在最前面。看他走的这样快,胡子快步跟上道:“兄弟,这弁总旗的婚礼还举行吗?”阿棍看了看弁总旗:
“这个,你还是问弁总旗吧。”胡子摇了下头:“不敢,我可不敢。”杜小娥被抱在怀里往前走,她望着弁总旗:“放下我吧,我现在可以走路了。”弁总旗对杜小娥笑了笑把人从怀里放到地上。杜小娥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边往前走,说道:“让你费心和担心了,都怪我轻信了单一雄的话。他说你生病让我过去看看,没想竟然是一个骗局。”弁总旗回头看了看那个单一雄,这一眼就吓的单一雄赶快把头底下去。过了竹林,弁总旗扶着杜小娥往坡下走。没想,这一幕却被躲在暗处的杨大安看在眼里,望着二个恩爱的小夫妻杨大安心里冒出一股说不出的妒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