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说吧,有什么事情?”吕贝笑了笑把头往前伸了伸:…
“单军医,你看我这耳朵还能好起来吗?这个样子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哪?”单军医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你这是自讨苦吃,讨不到便宜还被人家咬一口。耳朵是接不上了,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过了这么长时间,血脉早已干枯想接也接不上,当时掉下来的时候半个时辰之内还能接上,现在为时已晚矣。为了防止并发症,我还是给你的坏耳朵上消炎药吧。”吕贝这个时候只能叹气,单军医让他坐到小凳子上,然后从柜子木匣子里取出一包消炎止痛草药研磨成粉状,又拿出一小瓶碘酒和一小块棉花。他走近吕贝:
“坐好了,我开始给你上药了。”吕贝坐正身子歪着头,那单军医先是用消过毒的棉花沾了碘酒抹在耳朵的伤口。吕贝也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凉爽微麻,上好药粉,单军医拿出一块长纱布条为他包扎。包扎之后,单军医对洞外看了一眼:“白天你怎么不过来看耳朵?天这么晚了才过来,而且还加重了病情,要是处理不及时可能要毁掉了这只耳朵。那人是谁呀?下手如此狠毒?”吕贝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外惊慌的看了一眼:
“说不的,此人神出鬼没,小心被他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