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培伦一家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点了一些大家喜欢吃的菜,高兴的培伦还要了一瓶jiuzhoulaojiurenlegend(酒州老酒人传奇)老酒。华菁和莹不喝酒,就培伦三爷子一起喝。一边吃一边说着话,越浩和逸恒慢慢地陪培伦品着酒,慢慢地听培伦讲话,好多话都是听培伦说过了的,有的还是好多次了。但是大家没有打断培伦,耐心地听培伦讲着。“……我活了这一两百岁啊,总算弄明白了一个道理,聪明的人过得不幸福,幸福的人都不聪明,快乐的人糊里糊涂……”培伦不停地说。大家都没有开腔,这已经是习惯了,就听老爷子说个痛快。
“总结起来看啊,这世上的人,为了吃为了穿,为了一份情,这些都是利益,弄第得人的脑壳晕乎乎的。有好多事情要做,可就是办不成,结果呢?”培伦停下了,拿二篇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然后又慢慢地咀嚼着吞了下去,才接着说。大家都立起了耳朵听,这还是很有新意,第一次听培伦讲这些。“结果呢?就让别人吃一点,让别人穿一点,情谊上让别人多感受一点,结果就把事情办成了。反过来一算账啊,自己也得到了利益,有时还得到更多。”
“这个世界上的人,有90%多的人是晕头转向的就过了一生,只有少数人才是明白人。”“我现在总算是看清了。聪明的人做不成大事,清醒的人当不了大官。聪明又清醒的人只能做思想家,当圣人。做大官大事的人,是先糊涂,再聪明,后清醒,最后又再糊涂。”越浩和逸恒都立起了耳朵,听父亲还要继续说什么,觉得父亲说的还是很有社会哲理的。
“太清醒的人啊,就去做出家人了。太糊涂的人呢?一辈子都在为社会贡献着,最后一无所有,还总感到自己是最有贡献的人。最后都归零了。”“就你聪明,人家都糊涂,话多,喝你的酒。两个儿子难得回来团聚,让大家好生吃点菜好不好!”华菁说。莹没有说话。越浩和逸恒回过头看了一眼华菁。“聪明和糊涂不是哪个天生就定了的,还不是要自己开化。”
“刘培伦,你要不要人家吃饭,叽里呱啦的,没完没了!”华菁直接给倍伦顶了上去。越浩赶紧说:“妈,没事,就让爸爸说嘛。”“听他说就没得你说的了,越说越起劲,难得听,尽说些吃不得的。”“嗯,还是我的儿子乖,理解老爸。”倍伦表扬了一下越浩,又接过刚才的话题说:
“聪不聪明,得看各人。一个人出生了,就像工厂里生产的智能机器,都没有程序,脑袋里面是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一点反应,晓得肚皮饿了要吃奶。得慢慢地装程序进去,哪个人装得多装得快,他就会变得聪明,装慢了就聪明得慢,所以说娃儿一出生就要早教育早开化呢。”“有道理,想来也是哈。”逸恒在一边附和了一句。“嗯,恒儿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倍伦显得有点得意起来,转过话题说:
“你俩小时候我没少给装程序,成天都是你妈带着这里学那里学的,成天老鼓捣,就怕不聪明。我还担心装错了程序或者中了病毒怎么办。”“就你担心!”莹一边吃着,一边不断给倍伦和大家夹菜。“要是天生就装不进去,说明生产的这台计算机有问题,那要怪我跟你妈没把生产问题搞好。”华菁和莹听了这话,相互对视了一下,又都白了培伦一眼,没有答话,继续吃菜。越浩和逸恒各自吃菜喝酒,像没听见似的。培伦若无其事地端起酒喝了一口,继续说:“如果中了病毒,把装进去的程序搞乱了,也要出问题。所以说啊,娃儿出生后还要教育,不断修正程序。其实,还有,父母是工厂,要是生产出来的计算机天生就航向有问题,那就没得办法了,又回不了炉,退不了货,哈哈哈!”倍伦说到高兴处,“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大家也都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只有华菁没好气地说:“笑得出来!这有啥子好笑的!那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就你聪明。”越浩知道,妈妈就是这方面与爸爸在性格上合不来,才分开的。妈妈的性格到现在都还没有改变︵第一多少,莹阿姨的性格就要温柔稳重得多。
“你两个小子,还算是给我争气的。小的时候一个性格本分老实,但是做事情有人类板有眼;一个精灵古怪,诡计多端,成天就是爱做梦,一会要上天,一会要入海的,传奇和那一群小屁孩成群结党,说起来故事一箩筐。不过还是有出息,呵呵呵。”“我刚和你妈离婚后的那几年,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越浩,年龄到大不小的,开始时没有感到父母的关系变化,成天屁颠屁颠地上学玩耍,跟到我一起跳。后来上学进入高年级了,特别是进入了高中阶段的青春期后,开始形成自己的个性。
那些时间把我担心得哦,很害怕他思想上打不过转转来。”华菁听到培伦说起这些,低头不语,默默地吃着菜,但是从她眼神里看得出心中的一丝苦涩。培伦看着两个儿子,心情爽朗地笑着,华菁和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越浩和逸恒不好意思地吃着菜,知道父亲在为自己的成功感到高兴,也说明了培伦对他们是非常满意的,只是父亲心里盼望孙子的事还没有得到满足,虽然嘴里不说,可是心里是很想的。“遗憾的是,你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