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凑过小脑袋,向电脑荧光屏上看了一眼,又跑出去了。“吃了再写嘛。”妈妈又大声叫了起来。“好的。”天峰应答了一声,又投入到了写作中。
天峰放不下这种沉浸于创作的状态,只有这个时候,天峰才是属于自己的,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想空间,要把对人、对生命、对情感的理解和感知都写出来,一吐为快。此时,所有的烦恼都与天峰不着边了,只感到身后仿佛有一个女人,就是梦中的那个女人,轻轻地抚着他的肩膀,给他指点着思路:“这样写吧,这是逸恒曾经说过的原理,他的思想———对的,就这样。”天峰一路思维飘飞,写着写着,一下回过神来,猛地扭头一看,“嗯———”身后没人!天峰拍拍脑袋,自语道:“哎,太入神了。”双手揉了揉脸,伸了个懒腰。
“生命的存在是有意义的,这种意义在于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成熟,就像一颗种子在开着花朵,结着果实,然后支配着生命体去为之奋斗,判断的标准是看它是不是有利于人们。”
天峰继续写下去。离婚的苦闷现在在天峰的心中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天峰已经进入了超然的状态,头脑中不断地整合着文字,并有逻辑性地显现在电脑里面。键盘声时而连续,时而停顿,在不断消耗着天峰身体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