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凡今天属实累了一整天。Du00.coM坐在舒适异常的宽大的运行异常平稳的宾利上,就闭起了双眼。
小李子见王怡凡显露出疲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少主,老爷要你一回去就去找他,谈谈今天刺青会的事情。”
王怡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已经是今天小李子第二次提这件事情了,可见自己的老爸对自己处理刺青会的事情很不满意。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市郊处的一个高档别墅前,王怡凡下了车,走进了自己家门。门口早有两个保安朝王怡凡成90度一弯腰低头说:“少主。”
王怡凡昂首阔步,也不答话,直接通过花园的九曲栈桥,走进了屋子。
大厅里头,王往生早就气鼓鼓的坐在镂空雕刻龙凤戏珠的中式红木沙发上等着王怡凡了。
王怡凡眼见着王往生的脸色不对,先开口道:“你找我。”
王怡凡从来不叫王往生爸爸。用词也没有尊称”您”,你成了他们父子之间交流的代名词。
王往生白了王怡凡一眼,开门见山的说:”我等你,是为了刺青会的事情。“
王怡凡一屁股坐在王往生的对面,无所谓的说:”这件事情,我就要摆平了。“
王往生一听这话,有些生气的说:”我听露西亚说,你已经跟下面人下了命令,要我们下面的堂会不许动用武力,你本身又跟刺青会谈崩了,做生意,要么打,要么和,你不打,又不和,有什么打算?总不能要我们的堂会就这么等死吧?“
王怡凡呵呵一笑说:”我自有安排。“
王往生从来都抓不住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也正因为如此,王往生隐约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很神秘,神秘到没有人,包括他这个亲生父亲都不能猜透这个儿子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点,让王往生决定把王怡凡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因为帝王将相御人之术的重要一环,不就是神秘感吗?可是王怡凡从新西兰回来后,对于黑社会的活动一概不参与,倒是每天都去什么海港公司上班,当一个上班族当的不亦乐乎,这让王往生迷惑。
王往生见王怡凡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只好提醒道:”你可知道刺青会跟我们黑头会是什么关系?这其中的历史,是你现在的无所谓的态度能够看得清的?”
“你不要说了。”王怡凡突然变得很有自信,语气凿凿的坚定的说道:“刺青会跟你是拜把子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要的是利益,我要的是合理。这次刺青会要贩卖毒品来维持利益最大,我们只要给他利益就好了,至于毒品,不合理,不能碰。”
说完,起身,转身,就要走。
王往生跟本没听懂自己的这个儿子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王往生有些后悔把这次跟刺青会合作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做,可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做一步看一步了。王往生看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背影,只说了一句话:“明天一早,刺青会会来跟我们做最后的谈判,我收到消息,到时候我们黑头会旗下的8大堂主也会过来,你知道姜坤堂一直对我们家做老大有不满,明天的谈判你要是不能给黑头会众堂主一个交代,连我也保不了你。”
王怡凡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看王往生,只说了一句话:“姜坤堂,明天会撇开姜坤,效忠于我。”
说完,留下诧异的王往生,上楼休息。
第二天一早,露西亚急匆匆的来到主人家,正在院子里锻炼的王往生看到了这个从新西兰开始就是王怡凡保镖的家臣,很奇怪的问道:“露西亚,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要你去迎接刺青会的各位老大吗?“
露西亚说:”老爷,少主人昨晚连夜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我动用情报堂堂会的所有人马,整夜盯住青海的各大媒体,不允许有任何关于昨天储油区油管爆炸的负面消息的报道。我这是给少主送今天的晨报来了。“
王往生长叹一声,哀叹道:”没有想到这个小子拿今天这么重要的谈判不当回事,却动用社团的力量为自己工作的企业办事,这件事情今天要是让姜坤堂跟其他堂主知道了,还怎么得了?”
露西亚也不明白王怡凡的目的,只好对王往生说:“老爷放心,就算是8大堂中的7大堂都倒戈反对少主即位,我们情报堂誓死也是要效忠少主跟老爷的。”
王往生说:“有你这句话,我很欣慰,不枉费我信任你多年,你去找他去吧。这个逆子!”
露西亚应了一声,就进入王怡凡的房间。
王怡凡正在房间里面悠闲的喝着早茶,见露西亚来了,摆手说道:“露西亚,昨晚一夜没睡吧。辛苦了,来,尝尝这真正的大红袍,是我从上交给国家领导人的特供茶中搞到的,一年的产量只有3公斤,可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呢。”
露西亚也没客气,就势坐了下来,开口道:“少主,今天的谈判,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收到口风,今天姜坤堂准备跟刺青会联合,若是谈判破裂,姜坤堂恐怕要乱生是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