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子然不一会就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抬头盯着王怡凡,先是皱了皱眉头说:”王怡凡,你又喝酒了?“
王怡凡心里暗骂那个总是劝自己喝酒的刺青大哥,脸上却一副憨态的说:”是啊,自己在家里没有事情做,少喝了点酒,不过叶主任,这点不影响工作的。读零零小说“
叶子然说:”以后少喝点吧,你我都是年轻人,你看看我呢就一天忙着工作,你呢,就每天借酒打发时间,我们两个综合一下好了。“
王怡凡像小鸡吃米一样的点头,表示完全同意领导的话。
叶子然接着说:”刚才安监科科长给我来电话,石化码头又起了火。码头上的油罐子要是被火点燃,咱们青海市都会化成灰烬,码头上的船必须给提走,设计到船舶代理,码头工人,海事部门,边防检查的那些手续问题,我给你一个小时,尽快办好。“
王怡凡为难的说:”叶主任,这些活都是平常一两天都做不完的活,一个小时,怕是不行吧。特别是边防部门,海事部门,海关这些权利部门,那些业务员可不是好打发的。”
叶子然说:“好做我自己就忙乎过来了,就是因为不好做才把你叫回来的嘛。这样好了,你先去办,有问题再打电话给我,且走且看吧。”
王怡凡看看叶子然满是血丝的眼睛说:“叶主任,你昨晚又是在办公室加班了?”
叶子然点点头,疲倦的说:“明天海上协会的会议,老总要的稿子我通宵写完了。”
王怡凡同情加怜爱的看着这个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年轻领导,心里想:“领导真是不好做啊。”
转过身来,王怡凡就下了现场。
作为黑头会的少主人,王怡凡从小就被送到了鸟无人烟的新西兰接受了各种培训,武术,枪术,剑术,帝王统治学,心理学,黑头会的社员们就是要把王怡凡培养成一个全能型的领导型人才。可是王怡凡在新西兰奥克兰大学读书的时候,却迷上了海上物流业。用王怡凡的话说,海上霸权的诞生直接影响了全世界的政治文化格局,中国的屈辱近代史,就是因为忽略了海权的关系。所以王怡凡学海上物流学的时候,黑头会的头目,他的父亲王往生并没有阻止他,因为在这个没有多少文化,只知道兄弟义气,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头目看来,自己的儿子简直是胸怀大志,自己这个小小的社团他都没有考虑,满脑子竟然是国家霸权,海上霸权,世界霸权,王往生喜欢自己的儿子跟霸权接触,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自己儿子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回国以后,竟然到了海港码头去应聘,成了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王往生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只好给自己一个借口:王怡凡去海港做一个小小的物流师,目的是为了他从大学时代起的理想:称霸海权做基础。这个就跟自己也是从小混混一点点的做起,逐渐混成了青海市最大社团的社长是一样的道理。没准自己的这个小子,有一天能够像他王往生想像的那样,不日从一个海上物流师混成了全世界最牛的海上霸权主义者也说不定的呢?
因此王往生勉强同意了王怡凡做上班族的远大理想,只是有一个条件,就是王怡凡只要不是在工作的时候,必须逐步接手黑头会的社团工作。毕竟称霸海上太过遥远,眼下,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还是个比较现实的构想。
于是王怡凡就成为了一个白天上班,晚上混黑社会的黑头会的双面头目。
第二章交差的工作
叶子然抖索了精神,盯着王怡凡认真的说:“火势已经超过控制范围了,码头公司那方面正在调动消防船。我们去现场看看情况。”
王怡凡应了声好,就跟着叶子然快步向现场走去。
路上叶子然整理了一下思路,跟王怡凡说:“岸上的消防大队的人正在灭火,但是油区起火不是一两台救火车能够克制的了的。我们集团公司的意思是,尽管岸上的仓储公司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毕竟一旦油品泄露到了海里,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环境损失。所以总经理的意思是,一是要我们协调各个有关部门,以最快的速度在油品泄入大海之前把我们在码头上的船都开出去,以免大火伤及我们的船。二是要我们抽调出公司所属的4条有消防功能的拖轮,要这些消防拖轮从海上向岸边灭火。以便跟消防大队的从岸上灭火起到合围之势。基于以上两个内容,我们两的任务就是要联系协调有关部门,从手续上让以上两条成为可行。我们先从第一条入手吧。”
王怡凡认真的听着叶子然的话,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我们先去防区大队,让防区大队的人给我们放行岸上船舶的放行许可?”
叶子然笑笑说:“王怡凡,你小子终于有些上道了。”
说话间,两个人,就来到了防区大队。
防区大队的大楼分为两层,里面住着许多实枪核弹的小当兵的,他们的目的,一是要检查靠泊船舶的动态,二是要监视船上有没有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