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说,“音儿,你长大了,是时候该离开了。Du00.coM”
一望无际的雪白里,偶尔有那么一两坐高耸的冰川岿然伫立着,就好似那骑士的守护般守护着这一方纯净的世界。晶莹的冰川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各色系的光芒在半空中交相辉映,营造出一座神圣的彩虹桥,远远看去那雪白中的七彩光辉似乎比那传说中的牛郎织女相会的鹊桥还要美上几分。
就在这一片纯净无暇的世界深处,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冰川,凛冽的寒风像个绝望的弃妇似的凄厉无情的拍打着冰川,仿佛是在斥责冰川的冷心冷情。冰川的最高处是一座庄严的宫殿,宫殿的正门牌匾上是三个大大的字——寒绝殿。端正的笔法,就像宫殿的主人一样,高贵严肃,一丝不苟。
整个宫殿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走动,要是不仔细观察的话也许只会认为这是一座空殿而已。宫殿四周仿佛是被谁曾设下结界般,将外界的冰雪悉数隔绝在外。只是结界隔绝得了寒冷的冰雪却隔绝不了那住在寒绝殿中的人的那颗早已寒冷的心。清冷的宫殿伫立在冰川之巅却不及宫殿主人的一半冷情。
“墨墨,音儿不想离开,音儿要和墨墨永远在一起。”司音仰起头看着墨池绝美的身姿倔强的说到。
墨池心下有些触动,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的场景,却都是一个瘦弱的白衣女子跪在鹅卵石地面上微抬着头倔强的说:“墨墨,音儿不想离开,音儿要和墨墨永远在一起。”
女子倔强的眼底总是噙着一丝雾气。
寒绝殿的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与寒绝殿外的银装素裹不同,院子里没有一丝雪花,平整的鹅卵石地面上甚至连一丝湿意也没有。一颗颗形态各异,颜色大不也各不相同的鹅卵石,有奶白奶白的纯洁,也有透明的有些发亮的纯净,又或是带着些许斑点的褐色,深褐色,却无一不是精致的,美丽的,这些美丽的鹅卵石被拼成各种不同的形状,铺陈在院子里,干净整洁而又不失美丽。
看着满地的鹅卵石,一向清冷无情的墨池有些恍然,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姑娘蹲在地上摆弄着面前的一堆小石子,小眉头微微皱起,巴掌大的小脸有些严肃,小手儿不停的在石堆里挑挑拣拣,嘴里嘟嘟喃喃的嫌弃:“这个颜色一点也不好看,不好!不好!这个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也不好!”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本就是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闪亮闪亮的,“墨墨,墨墨,你说这颗好不好看啊?我们把它铺在地面好不好?”
墨池那清冷的心在这一瞬微微的有些痛,明明是那样强硬的顶撞自己,却偏偏感觉这倔强的话语里含着数不清的委屈,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多少次了,违背了自己对神的誓言,那个要守护苍生的誓言,本能的不想将她送进冰川祭台,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会将她的灵魂用来修复远古结界,只好将她逐出山门,却不料她的执着一次又一次的开启了冰川祭台的大门,以血肉为献祭,灵魂为辅料,修复着远古的结界。
“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
司音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音儿记得”。
双眸冷冷的盯着那跪在低上的小人儿,墨池那颗修炼了无情道数万年的心,那颗人界众生公认的最冷情的心涌起一丝怒气,记得!记得!记得还要反抗!难道就不懂得我的用心良苦吗?难道你就不懂的我内心的挣扎痛苦吗?为了你,我不惜一次又一次违背对神的誓言!可你呢?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依恋寒绝殿,更不可以爱上我,你如今都做了什么???把我教导你时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司音全身陡然一颤,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墨池,在墨池冰冷的注视下,很快就败下阵来,双眸蓄满泪水,喉咙哽咽。
“人活于世,谨持三戒,一戒情爱,二戒妄语,三戒贪婪。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本身。”
“还有呢?”
司音看着墨池,说话的嘴唇也跟身体一样打颤。“······不可依恋寒绝殿,更不可爱上你。”
“你可知错。”
“墨墨,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爱上你,你既不是我父母兄弟,也不是我师尊长辈,我为什么不可以爱上你,为什么你总是说大道无情,大道无情,不可以沉溺于私欲。墨墨,你告诉我为什么大道无情,你凭什么认为大道无情。墨墨,为什么你不相信大道有情,为什么人不可以拥有私欲情爱,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而已。墨墨,我只是不想离开你,我只是想要陪着你而已,墨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音儿不要离开寒绝殿,音儿不要离开你······”
“好!好!好!你既然这么执着与人间情爱,那就给我滚出寒绝殿,去你想要的人间,去找你的真爱!!!”墨池失控的怒吼。
司音浑身一颤,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乞求。
“墨墨,不要,不要,我错了,音儿知道错了,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