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割了脚心,人就废了。
“你早都应该说的,那手掌的肉就不会掉下来。”妖姨不看韩日杂种,而是看着窗外。
“我怕说了是一样的下场啊!我说了吧,两个礼拜后,我和姚欣怡在小白楼三零一包厢见面,到时候你就去逮住回来不就得了。”韩日杂种随口胡说,他说两个礼拜后,是想拖延时间,好寻找机会逃跑。
“那个小白楼?”妖姨冷淡地问。
“就是广场地边的那个向阳花酒店啊!”韩日杂种进一步胡诌,因为他常来这酒楼,前厅领班的是他的相好。
妖姨问韩日杂种,“平常她不给你打电话吗?”
“也会,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呀!”韩日杂种撒谎撒的冷汗涟涟,他怕被妖姨识破,那脚心就该出洞了。再加上手被割的疼痛,这汗水怎么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