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起来穿衣服,临走还说,“我这身子可是你的,我随叫随到!”
“好好好,我知道了!”总算送走了小梅子。du00.com
深呼吸了两次,才把姚欣怡从床底下叫出来。
姚欣怡问米西多,“人走了吗?”米西多点头,“那我该怎么办?”
“睡觉,你什么都不用想,明天我就把你送出去!”米西多让姚欣怡躺到床上,自己却坐到椅子上。把灯管了。
可那里能睡得着,米西多睡不着,姚欣怡更睡不着。姚欣怡,悄悄下床来,拉米西多到床上来躺。米西多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倒在床上,刚好,有些话要问姚欣怡说。
“欣怡姐,你出去后怎么办?”
“我要我爸爸从国外回来,我要要回来我自己的东西,然后,我告他们非法拘禁,诈骗,我估计现在严妮妮用的都是我的身份证,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还要和正哈利离婚,这家伙没想到这么阴损!”说起来姚欣怡就痛恨不已,牙齿咬的咯咯响。
“还有一个大概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印刷和贩卖假币,印刷厂就在大厦内,光我知道这回就推向市场两千万的假币,现在已经推向市场了。这个,你必须忙上报告公安局。”米西多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姚欣怡。
“还有这事儿?我没被拘起来时候正哈利就提出洗黑钱的勾当,让我给否了,没想到真家伙还真的干上了非法的勾当,这回是没跑了。你放心,我出去先到公安局报案!”这个消息让姚欣怡很兴奋。
“不过你要加小心,他公安局有卧底!”
一晃,天已经亮了,细微的晨光从窗户射进屋来。没想到发现,姚欣怡睡着了。
为了不影响姚欣怡,没想到也没着急起来。可姚欣怡的呼噜声却大的惊人,几乎是在吼,而且回气又细若游丝。声音象一条受委屈的蛇,在屋里窜来窜去。
因为就躺在她身边,真真地感受到她的气息。曾经是那么忧伤,那么绝望的她,此刻是这么安详。虽然呼噜生生,可嘴角却挂着笑意。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来,伴着叫喊:“鬼屠,开门!!”是韩日杂种的声音。这家伙一定的发现了什么,要不不会二马投唐地回来。
姚欣怡也被惊醒了,在床上焦急地看米西多,在等她的指令。
没有时间多想了,米西多叫姚欣怡躺进被窝里,只露出头发,让她假冒小梅。此时,床上必须有个人,否则就惹人怀疑了。
米西多来打开了门,就韩日杂种自己。进屋,韩日杂种问:“怎么这么时候还不起来?”
“这不吗,昨晚打了连发,人就疲倦吗,没起来。”米西多故意打了个哈欠,假装的哈欠跟原装的就是不一样,嘴张不一样大。
“咦,被窝里还有一个,我看小梅子回去了!”韩日杂种疑窦丛生。上前来要掀被子。
被米西多给拦住,解释说:“女孩子,这样肯定磨不开的。
可被韩日杂种一把给扯到一边去。因为他看到床下姚欣怡穿的那双破系带皮鞋。然后上前,一把把被子掀开。
姚欣怡便显现在韩日杂种眼前。
看到姚欣怡在这里,韩日杂种便哈哈地大笑一声,转脸对米西多叫:“好小子,原来这事儿是你干的!谁也想不到是你干了这事儿!你可真不想活了!”
此时在床上的姚欣怡怒斥到:“小韩,你不要执迷不悟,我和你并无仇怨,都是工作上的事儿,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不会忘记你的!”韩日杂种是姚欣怡时期唯一留下来的老员工,而留下他是因为他和姚欣怡有过节。
韩日杂种在当保安时候,把主厅金蝉罐子的零钱拿出去买冰棍,被姚欣怡罚了半个月的工资,还调离保安队伍。所以就有了怨恨,即使后来又回来保安队,但这个疙瘩就没解开。
妖姨执政后,韩日杂种便成了妖姨的绝对心腹,也是知道妖姨秘密仅有的外人。
此时,姚欣怡来求他,那就跟求狗屎一样。
韩日杂种冷笑一声,说:“姚欣怡,你就别做梦了,我原以为你真的精神有了问题,原来你是装的,你等着好了,等妖姨回来,给你打点开心针,让你变成真疯子!一天一年一辈子都快乐,哈哈哈——”
韩日杂种想走,却被米西多一下给挡住。
今天不能放韩日杂种走,他要走了,那就全糟了。看米西多拦住,韩日杂种从腰里拔出刀来指着米西多的鼻子尖说:“给我让开!你还想有活路吗?”
米西多嗤笑一声,说:“你不给我活路,那你自己也别想有活路。”说着双手按胸口,嘴里默念,而后使劲一推。
韩日杂种痉挛一下,变得立即恭敬起来,“道主!有何吩咐?”
“当然有吩咐,去,到门口站着去!”米西多对韩日杂种吩咐,韩日杂种乖乖起去到门口站立。
在床上的姚欣怡本想配合米西多跟韩日杂种干,可看韩日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