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等了很久,才有开门的声音。门开了,进来一个穿警服的警察和两个便衣,两个便衣过来把米西多拎到木头椅子上,让后用绳子把米西多手脚都给捆住。大概还嫌不紧,就一家扯着绳子头,另一脚踩着椅子使劲勒,米西多感觉绳子已经进到皮肉里去了。
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儿你问就行了。我又不是不说,这大概就是典型的敲山震虎。先从气势上打垮你,让你没等问就颤抖。
这样一想,到坦然了,多大个事儿。除了疼点之外还能有什么!米西多有点鄙视这种做法。
坐在茶几后的警官,把手里的包扔到茶几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弹出一颗,点着。喷出一口烟雾,然后用嘴吹气,使他跟前的烟,一下漫散开来。这家伙也不问话,而是歪着头端看米西多。
另外两个便衣,背手叉腿站在一边。
半晌,警官才问:“姓名?年龄?籍贯?职业?一并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