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六子没穿裤子,所以就得穿米西多的裤子,米西多裤子到是有,可穿在大六子身上也就八分裤,露出很大一块边边来。读零零小说大六子也不在乎,反正就走一道,到那里不就买新裤子了!
可看着还是不顺眼,没办法,米西多只好把缝的裤脚窝边给拆线了,这样还勉强为之。
忙乎了好一阵,两个人便起身来大集了。
因为已经入冬,又下了场清雪,所以摆集和赶集的都比较晚,来这里,还没有几个床子,人也稀不扔,还没到热闹的时候。
两个人走了一趟,还没有见到卖裤子的人来,大六子就拉米西多说:“走,咱们吃饭去,我都饿半天了,你看我走道都没劲了,走!”
米西多也有点饿,两个人便进了饭店。外边没人,饭店也没人,喊了两声,大厨从后边走出来问:“吃啥?”
兜里有钱,肯定不吃冷面啥的,大六子就问:“说说你有啥吧!这老吃老吃都忘了啥了!”大六子还自诩老吃饭店,老吃饭店就这体型!
大厨给推荐说:“有刚烀的狗肉,还有新进的牛肉,猪肉也是刚送来的!”看大六子的身边是缺肉,所以大厨就说肉,什么肥肠,回锅肉等等——
大六子也不客气,这肉是诱人的玩意。就来了狗肉猪肉回锅肉,还要了两瓶啤酒。两个人便喝上了。
吃的是非常解馋,可到一算账,大六子傻了,竟然花了七十多元。剩二十多元,还买个毛裤子。但两个人还是走进了大集,也许有减价的裤子,或者甩货啥的,大六子想。
实际这些米西多都看在眼里,米西多兜里有一百元,就不动声色地看大六子怎么弄,关键时候再拿出来。
两个人来到了卖裤子的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问有没有减价的。米西多就在一边鼓捣说:“哎,看好就买,钱不是问题,还差钱吗!”
大六子心里好惨,还不差钱,弄不好还得回去缝那开档的裤子去。
两个人来,还有个任务,就是找三吊歪,所以,米西多的目光并不在大六子这里。有时候还追着人看一下,是不是三吊歪。终于看到一个家伙象三吊歪,这家伙领着三个人在集上晃。米西多叫了声。“三吊歪!”并拉了大六子一下。
大六子嗤笑一下,那有什么三吊歪,是四吊歪还差不多。任凭米西多去追人,自己还是找减价裤子吧!
走了还几个摊子,也没有见到减价的裤子,到是有棉裤和床单减价的,可自己用不上啊,好真发现一条自己相中的牛仔裤,比量一下,裤腿和腰都正好,可是钱不够,要七十五元,砍了嗓子都冒烟了还是五十元。大六子都给到二十块七毛钱了,还是不干。摊主摇头叫:“兄弟,这个进价都进不来啊!”
无奈,大六子只好走了,可好远,摊主还叫:“那么地,兄弟,我就图开个湖,四十五你拿去,我挣你一分钱我是孙子!”
大六子回来了,笑。“你是女的,怎么能的孙子呢!你可真有意思!”大六子又把裤子拿在手里,一咬牙,一跺脚,从兜里掏出一百元来递过去。嘴里还说:“不满大姐你说,这是给我后爹治病的钱,你说他竟然得了个睾丸癌,你说着病蹊跷不地!”
摊主很惊讶地:“那块还有得癌症的?”
“可别说了,不怕你笑话,那块得病是不那东西就不硬了,可我这后爹却长硬不衰,可够我那老娘呛了,天天跟他就跟上战场似地,受不了了。”大六子说的苦情唧唧的。
可听的女摊主却异常的兴奋,找给大六子钱后还询问:“那这病好治吗?”
大六子说:“好治到是好治,把那个有病的一个摘去就算完了,可我妈不让,说摘了就不硬了。你说这女人,老硬还受不了,不硬还不行,可啥时候能正好啊!”
有人买货,摊主才转身去。
大六子快走几步,看离摊主远了,便乐的嘎嘎一声。
原来这家伙是用假币买了裤子。不但买了裤子,还剩了伍拾伍元。你说能不高兴吗?要不是四周全是人,大六子一定会大喊大叫起来。他要叫米西多,来和自己分享喜悦。可没想到却找不见了。
在人群里找了好一阵,怎么也找不到了米西多,大六子想,没想到这假币也这么好花,不再母亲被骗的容易。想想,又拿出一张,买了盒烟。又轻松花出去了。这回得的现金更多。
哈哈!米西多还找什么三吊歪啊,就这么不就兑换了吗!一点不损失,货加钱,一分都不少。
大六子找米西多,米西多也在找大六子。
刚才以为是三吊歪,可追上一看,那是什么三吊歪,可等回来找大六子,就不见了。这米西多到不急,就一边逛街,一边看大六子和三吊歪。这回又碰上了大个子,米西多就认真地砸问一番,大个子起誓发愿地说自己说的是真的。有人看到是走眼了。
米西多这才相信,剩下的就找大六子自己了。
终于,看见,大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