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两个人果真汗颜,袅袅地一边呆着了。
这家伙的还真大,相比,米西多和大分子都小很多。
这真是让人很气馁的一件事儿。
大六子阵阵有词地,颇为懂行地讲:“这东西分为两类,一是活的,一是死的,活的白天缩进皮皮里,晚上才出来,就是说,软则小,硬则大。死的就是软硬都那么大。所以,你们也不要难过,我这是死的,一眼就看穿,你们都是活的,谁知道潜力有多大!”
这样一说,还让大分子和米西多有了希望。
这一场雨,一下就是一天,可还晴不下来了,大雨之后是小雨,淅淅沥沥,凄凄迷迷,飘窗打瓦,好不烦心。
终于天晴下来,可天又突然冷了。论季节也倒时候了。
米西多再次纠结大六子和大分子来沟里,挖了一头午,一个泥鳅也不见了。按村里老人说,泥鳅见水后都出来了,然后顺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