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多一听就火了。www.DU00.COm这哪是来解穴的,是来讹人的吗!就厉声说:“给我滚犊子,你现在知道疼了,我与你家何仇何怨,徐老东就拍我一板砖,我人昏死过去我找你们了吗!你现在想讹我,门都没有,你放这里,我就弄残他!”米西多愤怒地说。
孟丽花哀求地说:“你给我们人个解穴吧,解开我们就不讹你!”这分明的另一种要挟。
担架上的徐老东,低声骂道:“这个虎逼娘们,好事儿硬被说糟糕了。”徐老东想大声说,可气门不够用,被穴道封着呢!
“滚!我就不给解!”米西多推了孟丽花一下,因为徐老东在孟丽花身后,孟丽花退后几步,一下坐在徐老东身上。
徐老东被压得一脸痛苦表情。
孟丽花在徐老东身上滚下去,起身说:“他爸,不行找村长二哥徐老北吧!”说着朝院外跑去。去找村长徐老北了。
徐老北是徐老东的二哥。
“谁都不好使,村长,村长多了毛!”因为有弹笑间在,米西多说话贼有底气。更是因为生气。说完转身上屋里了。大六子和弹笑间中间人也跟进屋里。
两个抬担架的也走了,院子里就剩下,徐老东一个人躺在担架上。死人一般。
两只花鸡,到担架边觅食,看到担架的徐老东,却一点也没惊慌。
进到屋里,大六子小声说:“多哥,他不会真扔这里不管吧?”
米西多也吃不准,可看到人都走掉了,状态好象。不过,真要是这样也无所谓,他们豁出死来,自己还豁不出埋,想此,米西多就大火气地说:“弹笑间,又会儿他们有人来,你就都给我点了穴,都让他们站在外边陪徐老东过夜。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们!”
弹笑间听话地点头说:“是,道主!”
因早晨吃了昨天剩的鸡手,所以肚子一直在响,刚才忙起来,忘了解手,现在闲下来,就又来了,米西多就跑进了厕所。自己家的厕所又屎满为患,就跳出杖子到后院邻居的厕所解决。
邻家的厕所是砖砌,里边刷白灰,最特别的是竟然有个小凳子样的坐便。这个仿照城里人的坐便,实际就是漏眼的凳子,很舒服。所以,米西多就在这坐便上多享受了一会儿。
可就这一会儿,前院出事儿了。
孟丽花真的把徐老北给找来了,徐来本是村长,看着弟弟被打,本身就恼火,所以要来说情,心里就不是滋味。再加上进院子看见徐老东孤零零地躺在院子里,一直满身泥浆的花猪在拱。
所以,进院就有些蛮横地叫:“都钻洞里去了?就把人给放这里没人管!这是事儿吗!”
弹笑间走出屋来,大六子没赶出来,因为他睡了徐老北的女人。弹笑间问徐老北:“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他哥哥,我来找米西多,他干嘛去了?让他出来说话!”
听说是徐老东的哥哥,弹笑间也不回话,挥手一弹,又一弹。一下把徐老北给定住了,徐老北想说话也说不了了,也点了哑穴,想动也动不了。只有眼睛转动,脸在抽搐,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在徐老北身后的孟丽花见状,撒腿就跑。因为弹笑间越过徐老北朝她追来,道主有命令,要他的亲属来陪伴,可太远,功力不能及,那也两指飞过,孟丽花屁股火出燎地疼。
进到屋里,大六子叫:“哎,哥们,那可是村长啊!你点那个!”
“村长多了个毛!”弹笑间记得米西多说过这样的话。
“这小子更黑!”大六子担心地嘟哝。
弹笑间不以为然,地鄙夷,“那我专门打黑的。”他的不担心这个的,他只服从命令。
大六子也不跟说了,悄悄地出门来找米西多。
米西多正在‘坐便’上舒服,听大六子叫,忙结束战斗,提裤子出来。见了米西多,大六子叫:“哎,你真和屎小姐干上了,有没有完,你拉线屎也没这么长啊!还不快看看,又出事了!”大六子表情夸张地叫。
“多大个事儿呀!”看大六子受惊吓的表情,米西多不屑地问。
大六子犯错地恐慌,“哥们,这下糟糕了,你表哥把徐老北给定住了!”一副要逃命的样子。
听说给村长点了穴,米西多吃惊不小,感觉是有点玩大了,但嘴还坚持地说:“多大事儿,定的就是他!”说着,紧忙回到自家。
一看,果真徐老北站在院心,稻草人地兀立着,两个家雀还真在头上盘旋,以为徐老北的头可以筑巢,想要落下,又不想落,最后噗哧地拉一泼屎,走了。
徐老北虽然被定,可神志清醒,思维正常,一泼雀屎,从额头滑,淌到鼻子上,远处看去,象一个大虫。徐老北这个气,可更气的是,米西多从后面回来,竟对自己视而不见。而是径自进到屋里去了。
徐老北肺子都要气炸了。脸已经变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