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妈妈说没有你拼命给控水,我妹妹恐怕早就完了。读零零小说”韩笑尘真诚地说。
“还是妹妹命不该绝!妹妹现在还好吗?”米西多也礼貌地问一下。
“可别说了,我这次来,就是看能不能请你过去,我妹妹非要见你不可,她老说做梦梦到你,想让她来了,可过河怕她见水晕。所以,我特意来看看!”韩笑尘慢声细语,态度谦逊。
米西多想,那有工夫去你家,我这一摊子事儿还没解决呢,但也没否决地说:“行啊,我有点事儿你帮我一下,完事就去你家看你妹妹!”
“真的,这可太好了!”韩笑尘兴奋地要跳起来了,“好好,我帮你。”
米西多来到房头处,叫了声鬼马道,问:“人我已经物色到,往下该怎么办?”
“念口诀,然后将两手指向他,他就受移了。”鬼马道说。
回到屋里,米西多双手按胸口,念叨口诀。韩笑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愣地看着米西多,突然,米西多的双手一下指过来。
韩笑尘象中电一样抽搐两下,然后站定。说:“道主你好!我现在就是弹笑间了,我一切听你吩咐!”
位移成功,米西多心里一阵欢喜。就说:“试一下你的指功如何?”
弹笑间点头说:“是,道主。”说话间,挥手一指,窗上的玻璃,哗啦一声碎了。
米西多又说:“拳脚!”
弹笑间就噗噗地打一套拳脚,那气势,那功力,绝不比书上的功力差。可真是翻掌带风,覆手有雨,风卷残云,气吞山河。
总算可以了,这些就足够对付几个小虾米了。
第二天早饭过后,米西多光明正大地上地挖通关牒了,当然是带着弹笑间,为了不被熟悉的人认出来,米西多给弹笑间化了妆。戴了胡子,戴了眼镜,戴了帽子。把韩笑尘变成了弹笑间。
这回不再偷偷摸摸,在村头故意和人们响亮地说话。说是去挖地,大伙不解,但也理解,为了省钱吗,就夸米西多能干。
到了地里,米西多心里敞亮多了,不用鬼鬼祟祟到了。分析了没挖到通关牒的原因,可能的挖的太浅所致,要不都围小榆树快挖一圈了,怎么还不见通关牒的影子呢!也许是黑灯瞎火的挖出来,没注意又埋掉了,都有可能。
这回米西多也不急了,不行就沿着小榆树再挖一遍。就不信找不到。
刚挖不一会儿,就有摩托嗡嗡而来。
果真来了,早晨米西多故意让大六子去给肖大业放风,说要来地里挖地。这家伙果真听到消息。
可摩托到了近前一看,也不是肖大业,可摩托是肖大业的摩托,人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一个光头,一个长发,一个黑一个白,流里流气,下来摩托,光头冲着米西多叫:“你叫米西多呀?”
米西多说:“我就是,怎么地?”
“你他妈的是日本人吃饭时候揍的,还咪西咪西的多。就你个日本吃,还老跟肖哥过不去,肖哥都不忍心来收拾你了,可我们听了气不过,你说吧!你是站着挨揍,还是趴着挨揍?”光头说,长毛在一边帮腔,手里都拿着半米长的铁棍。
米西多最痛恨把自己名字和日本联系在一起了,在学校念书时候,有一个城里的学生调笑自己是米西日,两个人就打了起来。所以,今天米西多想一定要教训这个光头。就举着铁锨说:“你们最好走开,这事儿与你们没关系,你们要是自找苦吃,可别怪我不客气!”米西多冰冷着脸,很严肃地说。
“哎,这小子?老东说你挺面糊的,你也不面糊啊,还真有点钢。那好吧!我们俩就来自找苦吃的,怎么地吧!”说着举棍就往前进。
米西多往后退一步,叫身后的弹笑间说:“上!”
弹笑间扬起铁锹,使劲一磕,铁棍嗡地一声,飞出去了,光头手被震得,只能用另一个手扶着,可这米西多还没完,一扭身,到了近前,抡起巴掌,啪啪啪就是三个嘴巴,当时光头的牙也掉了,人也晕了,吐着血水转圈。
长头发一看,一下呆住了,本想上来助光头一臂之力,可现在,胳膊吓得半臂之力都没有了。
弹笑间矮步过来时候,长头发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哥饶命,我错了,我有,有眼无珠,我该死!”
刚才这家伙只是随声附和地说几句对对,没有伤害米西多,米西多就摆手对弹笑间说:“好,就留他一马!”然后对长毛说:“滚!有多远滚多远!”
长头发起身扶着光头,开着摩托走了。
米西多兴奋的嘎嘎地笑一声,人一下蹦老高。弹笑间的功夫真是了得,还没用绝杀,就把光头打的满地找牙。现在看来,别说他一个肖大业,就是十个二十个也不在话下。
这感觉也太美好了。米西多兴奋没处倾诉,就伏在小榆树上,把小榆树抱在怀里,现在小榆树就是母亲。米西多有些动情地叫:“妈妈,我现在有能力收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