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翠花急急慌慌地进屋来,嘴里还说:“早也不来,晚也不来,刚要撒尿,你就来了。Du00.coM”见屋里的是米西多,赶紧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以为是曲干婆呢!我心思你今天得来吗!”
米西多诧异,原来自己来在王翠花的预料之中。
就禁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就凭我的感觉拉。”王翠花有些忸怩,“还有,我的‘又省油来又省电’还没给你解释,你总得要问是不?”王翠花很神秘又很****地对米西多挤眼。
这个,通过大六子一说已经明白了,就摆手说:“这你就省省吧,不用解释了,我早都明白了,不就是男女关灯干那事儿吗!你这诗写的也太臭了,男女之间是多美好的事儿,你却整个吹灯拔蜡,太黑暗了!”这回米西多已经没有赞美词了,主要是想打消对自己的杂念。
王翠花脸腾地一下红了,手还按住了胸口,样子激动地看着米西多,半天没说出话来。深呼吸一下,才说:“哎呀,小西多啊,你说的也太对了,我始终就这么想啊!你才是我的知音啊!我可要喜欢死你了!哎呀妈呀,你是我那世的冤家啊!”说着,就要张手来抱米西多,米西多忙闪躲一边。
这事儿闹的,不但没打消杂念,还疯长邪念了。要不是想买货,自己早都起身跑了。米西多摆手制止说:“可别闹了,有人来了。你赶紧跟我那点货!”
米西多的话象魔法一样好使,王翠花真的迅速收敛,进到货架子里给米西多拿货。等拿完了,米西多说:“记账吧!”
王翠花却说:“记什么账!记着,小西多,你来拿什么都不要钱的,你尽管来!谁让我喜欢你了。”王翠花飘媚的眼忽闪着,似有万种柔情。
可不能再呆了,这可真的是费洛蒙泛滥。对费洛蒙米西多有好多想象,可从没想象这样。米西多也不管记不记账了,拎着货,急忙逃走。
出来喘气了好半天,才把完成的气息给呼净。然后才向陆小曼家走去。
陆小曼家很远,有一里地远。走了好半天,才来到陆小曼家。陆小曼家在村里是上等户,大砖房窗明几亮。窗台里摆放的两盆花鲜艳欲滴。
大概是看到米西多来了,陆小曼开门迎了出来。见米西多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就有些难为情地说:“哎呀,你来就好了,还拿这多东西!”米西多属实没少买,反正是赊账,就把看到的都装了兜子。
看米西多拿这多东西来,方大琴脸上乐开花。刚才跟陆小曼拌嘴的怨气便烟消云散了。
回来跟陆小曼说了要钱的事儿,陆小曼一听要米西多去肖大业要一千元,陆小曼就火了。“妈,你怎么这样呢,你明知道米西多有矛盾,你这不让米西多送死吗?你还要一千元,米西多还不知道花多少钱!”
“是他自己要去,我又没让他去。我是气不过,找他说说怎么了,谁想他一口答应了!”本以为陆小曼听说会很高兴,没想到火了,方大琴也有点心怯,自己的事儿是不地道,可嘴不服软,“怎么地,咱们罪也遭了,钱也得跟着遭?”
“要钱固然可以,可不能讹人啊!我跟米西多是同学,这让他怎么看我!关键是他根本打不过肖大业,你这不是惹事儿吗!”
“是他自己说要去的,管我什么事儿!”方大琴声音变小了,或许真的很糟糕。
正说着,米西多来了。
“我本想去医院看你的,不想你回来了,怎么样,恢复挺好吧?”米西多真诚地问好。
陆小曼给米西多倒水,然后搬个凳子坐在不远处,“也没什么,我的同行非要让我在那里观察一天,要不早回来了,可是地,我听我妈说你要去肖大业那里去要钱,这是真的吗?”
因为是在家里,陆小曼穿的很随意。黑色紧身裤,白色的衬衣,高挽着袖子。头发因为那块被剪的缘故,松散地披落,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米西多肯定地点头,说:“祸从我起,当然由我来负责把钱要回来拉,只是你给我两天时间就行!”米西多请求陆小曼宽限些想时日。
果真是要去,还来求自己宽限?陆小曼有些急,“你说什么呢!钱我不要了,你不能去!”陆小曼蛮横地阻止。
“必须去!”米西多摇摇头,很果断地说,“实际打你身上比打我身上还要痛,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
“可是,你不是去送死吗!”
“哼,到时候说不上谁死呢!”米西多不屑。
米西多的坚定决绝,让陆小曼更害怕了,心想,难道米西多的疯了。好象还很有底气。于是,陆小曼就苦口婆心地劝。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好阔天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等。
一直在里屋的方大琴也出来帮陆小曼劝,“那谁,米西多呀,你和小曼是同学,那钱就不要了,你就听陆小曼话,咱们不去招惹他们了,好马不和驴斗,你还没成家立业,吃亏就算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