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董大脑袋插嘴说:“大腿根细没关系,只要急吧不细就行呗!”
大六子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汗颜地挠头,说:“那该咋是咋地,感谢主,我这个腿可真不细!希望有姑娘喜欢!”然后哈哈大笑。Du00.coM
大伙也跟着笑。
笑罢,大六子转头问米西多:“哎,你怎么在这里给卖货?是不是成了他们家是上门女婿了?徐格格可是个好姑娘!”
米西多拿算盘子打了大六子一下,大六子就夸张地叫。身子一弓,跟个大虾米一样。蹲在地上,大六子嘴可没停下来,“米西多,你和徐格格真的挺般配的,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一个——”大六子说着说着停住了,人呆立着站起来,一时不知所措了。
大伙往门口一看,是徐格格站在门口,有些愤怒地看着大六子。大六子灰溜溜,挡着脸逃掉了,和他一同来的几个也尾随而去。
屋里只剩下米西多和徐小红两个人。
徐格格认识米西多,米西多当然也认识徐格格。是米西多下一届的学生,实际名字叫徐雅歌,因家庭条件好,穿戴靓丽,再还有村长家的背景,大伙都叫她徐格格。真名就被忽视了!
“你,你是米西多吗?你怎么在这里?”徐格格讶异地问米西多。徐格格穿的果真靓丽,粉色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袜。长发飘飘,好有魅力。
“啊,是。你妈去找人了,就让我给看一会儿,正好,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米西多起身告辞。
“哎,我马上就走,你在这里吧!”徐格格挽留米西多。
“不了,你走就锁上门吧!我还有事儿。”米西多跳出专卖店,还是走了。
自己真的有事儿要办,太阳已经西沉了,阳光虽然热烈,但已经十分的清冷起来。放牧的老人赶着牛群回来了,牛的投影至少要比老牛大两倍,牛儿踩着影子走。
无数缕炊烟,傲慢地升上天空,谁也不理谁,仿佛他们也有贫贱之分,雅俗之别,可到了天空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缕烟而已,就淡然地散开,而且愈散愈开,最后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今夜,虽然没有手电,但米西多也想去稻地去,那怕是用蜡烛,用油灯。这个,不能等。
在柜子里找到了两根红蜡烛,又找到了气火机,又找了铁锹。一切准备妥当,米西多才仰倒在炕上眯一会儿。为晚上攒精神。
米西多不想睡,可还是听到了自己鼾声。
这鼾声把米西多给吓醒了。于是,米西多也不再闭眼,就开门坐在门槛等,等到那天色的最后一抹光亮歇落。
终于黑夜慢慢地笼来了,带着冷嗖的煞气。米西多添了一件衣服出发了。尽管没人,但米西多还是避开正道,绕着朝自家的稻地走去。村人还没睡,吃罢晚饭,把凳子挪到风口,纳凉,风口蚊子是落不下脚的。
田野上到是静的出奇,以往的虫鸣蛙鼓都成为大地的记忆,只是隐约听见野鸟的叫声在暗夜里格外真切,而且还有回音。
前面就是自己家是稻子地了,可往前一看,米西多心里吊起来了。只见前面一个黑影在呼哧呼哧挖地。难道自己来挖被人发现了什么?所以就有人来挖了!
如果有电筒,那立马就支过去,可兜里只有两根蜡和火机,没有别的选择了,米西多大叫一声:“谁!给我站住!!”并用铁锹拍着地。
黑影停了下来,想了一下,然后转身逃掉了。
这让米西多感到了另一种危机,宝贝的事儿被发现了。这比和肖大业战斗更加残酷。
因为失去了通关牒,那就失去了一切。
到了地里,用火机照了下地下,果真有新翻的土。米西多的心再一次收紧,看来,此劫是逃不过了。
但目前来看,通关牒还没有被找出去,机会还在米西多的手里。于是,米西多掏出红蜡和火机,准备开挖。
可红蜡怎么也点不着,手捂着点,抱在怀里点,就是点不着,点着了,人一动,蜡火跳动两下,便呼啦一下,灭了。
用手感觉,用脸感觉,也没有风啊!真是中邪了。光点这蜡烛,已经忙活米西多一身的热汗了。摸黑挖了两下,把挖下的土端到眼前,什么也看不着。
这天晚上,没有月光。
米西多简直也要崩溃了。
后来,在地里挖了一个深坑,蜡烛才点燃起来。虽然光亮是照向天空,但已经够米西多欣慰的了。这样就能开挖了。
挖一锹,端到蜡烛跟前看,挖一锹,端过来看,尽管很费事,但已经能工作了。又在一边挖了个坑,两只蜡两注灯光,就剩下不少端锹来看的时间。
好久,也没挖到通关牒。
歇息地坐下来,看着漆黑的夜幕,看着两注微弱的烛光,米西多感到特别的孤单无助。他真希望这黑夜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和亲人妈妈相见,那怕是不要通关牒。
天上的星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