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吧,有来买货的你就给我买,我要出去一下。乡长要找我家徐老北,这鬼又上哪儿去跑马蚤去了。”
这不好吧!米西多想推辞,可王翠花已经跳出门去了。
这可真不太好,屋里这么些货,钱匣子还开着,一旦丢点什么东西,那自己有嘴也说不清了。可现在要是离开,有什么状况更说不清,没办法,只好在这里给一边抄帐,一边看店。
很快,账就抄完了,剩下就专门看店了。
可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王翠花回来,寂寞无聊,米西多就在王翠花的笔记本上写了一首打油诗:一盼一盼又一盼,盼你归来人不见,莫让花儿都谢了,新人怎识旧人面。米西多想,你不是喜欢诗吗,或许会添一点乐趣。
终于有脚步声响起,可进屋来的却是来买货的大婶,本来拿出现钱买的,可没想到不知道价格,又不能听大婶一个人说,就给记账了,日后让王翠花要。
接着,又进屋四个人,他们是打扑克对方输了,来给赊烟。赊账自然没有问题,米西多正往账本上记账,突然来人叫起来:“哎,米西多!”
米西多抬头一看,是小学同学大六子,人高高瘦瘦象面条一样的大六子。“喝,大六子,是不是天天吃化肥,你长的都窜苔了!”也好几年不见,彼此当然熟悉。
大六子哀叹了一声,“妈的光长身子不长肉,可愁死我了!人家都他妈的大腿根粗,我这大腿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