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许永抓进大牢。”其实官员们完全可以直接大声下令士兵头头动手抓许永,而他们之所以要如此颇费周章的行事,目的就是不想正面触怒了许永,许永现在正在气头上,而且没人能制住他,若是自己大声下令,导致许永不满,许永控制不住,把自己也给杀了,那可就冤大头了。
背黑锅的事,就让士兵头头去做好了,这一点,官员们考虑得很清楚。
“妈的,这是要我去死么?”士兵头头跟着七八个官员走向许永,口上不说,心里却很懂。
“许永,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找出马明的。”一个官员首先出口。
“是啊,你跟金铜派的恩怨就暂时放一下吧,周围人山人海的人们都在看呢。”
“许永,你杀了人,这可是一项不小的罪,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一下。”又一个官员出了口,并补充道,“你放心,你杀人的原因我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也不能完全怪你,我们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
几个官员右眼猛眨,暗示士兵头头现在可以动手抓许永了。
但士兵头头并没有动。
几个官员脸色难看,右眼再次猛眨,有怒吼士兵头头的征兆。
“哦,你们这是要叫我抓许永,”士兵头头突然大声道,“好,我现在就动手了。”
“慢着,要抓我就要考虑到后果。”许永眼睛冰冷,看向士兵头头,“现在谁都别惹我。”
“我……”士兵头头极为难道,“他们下了命令,我是办事的,不能不从。”
“既是他们下了命令,那就让他们自己来抓我。两个时辰之内,动我者死。两个时辰之后,不见马明的身影,在场的金铜派人员全部死绝。”
“许永,你别太过分!”一个官员瞧见大批军士从那边奔过来,顿时气势就高涨了一些。
许永不屑笑道:“派这么多人来抓我,还不如派这么多人去找马明。”
马明若还活着,许永的怒火才会平息。
新奔来的军士,身穿甲胄,脚踩黑色皮靴,身材矫健如猿猴,腰佩战刀,随便出来一个,都可以一战先前三十多个维护秩序的不正规士兵们。他们是勇武军!
姜阳城有好几大军种,比如急行军,前线防御军,近战勇武军,二十万精锐黑铁军……
“勇武军来了,许永这下恐怕要糟了。”擂台四周茫茫多的人们在观看完生死比武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座位,相反,人数反而增多了不少。他们中有少数人认为无论如何,都应该将许永抓起来,但更多的人们,被一股“个人情义”所感,觉得许永的做法很对,很正确。
“金铜派卑鄙无耻,行径龌蹉。”
“金铜派挟持人质,还残害人质……”
“恙利输了比赛,金铜派必须立刻解散!”
“不能抓许永!”
一波波喊声接连不断,有种震耳欲聋的声势。勇武军不管不顾,径直奔向擂台,“谁在生事?”一名队长首当其冲,站立在擂台之上,有一种掌控大局的威武气概。
这名队长,甲胄鲜明,兵器精锐,随便一站,便让人感觉到一股军人独特的铁血风范,他是奔来一千勇武军的队长,名为饶闻筑。
谁在生事?
没有人回答,就连金铜派的人也不敢说出“许永”这两个字。
“那就都抓了!”一千勇武军队长饶闻筑一声令下,选择将擂台之上所有的人全部抓进大牢。
咚咚,勇武军立刻行动,开始抓人。
金铜派前前后后上了擂台的有将近两百人,台下不管,台上全部被抓,都没有反抗。
那最先前三十多个维护秩序的士兵,以及七八个官员自然不会被抓,不过他们也得走一趟,配合调查。
擂台之上,唯一难以处理的,就是许永。
五个勇武军一脸严峻,围向许永,决定将许永强行拿下。